話語方落,謝徽音就從外面沖了進來“暮云暮云快把我藏起來快”
眼見謝徽音到處在尋找躲藏的地方,神態自若的說道“你慌張什么從你答應跟我來客棧的時候,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后果嗎”
此話一出,謝徽音腳步登時一頓“我”
不到片刻,聽風就進來稟報“主子,夫人,謝家的人把客棧圍起來了。”
謝徽音臉色白了一下,看向舒暮云“怎么辦”
“能怎么辦。”舒暮云朝門口示意了一下“乖乖跟他們回去。”
“回去”謝徽音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說會帶我離開的嗎”
舒暮云眉尖微挑,勾唇“不相信我”
謝徽音又是一噎,舒暮云笑道“如果相信我,就聽我的話,回去,準備成親。”
“這”
“回去”還不等謝徽音說話,舒暮云就沉沉的命令了一聲。
謝徽音登時泄了氣,只好憤憤的努著小嘴“知道了。”回去就回去。
舒暮云見她這模樣,忍不住好笑“你放心,我有的是辦法。”
聽到這話,謝徽音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舒暮云是陪著她一起下樓的,來客棧圍堵的是謝家的大管家,謝文,一見到謝徽音,謝文就苦口婆心勸了一番,謝徽音順著他的話連連應是。
最后,謝文跟舒暮云道了聲謝,舒暮云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謝文可是帶了百來號人來的,如果謝徽音不回去,謝文怕是會毫不猶豫的跟她的人打起來。
說是來接,倒不如說謝徽音根本沒得選,只能回去乖乖成親。
送走謝徽音,舒暮云這才返回客棧,剛轉身,南宮辰就忙不迭的扶著她,手中的力道緊著,顯得小心翼翼,舒暮云好笑的搖頭“南宮辰,我能走。”
“我知道。”南宮辰只迸出三個字,沒有多話,可緊扶著舒暮云的手卻沒有松開。
“只是懷孕而已,你不用那么緊張。”說實話,南宮辰這樣扶著她,不太好走路。
“三個月正是最要緊的時候。”南宮辰沉聲。
“”好吧。
見南宮辰堅持,舒暮云干脆由著他去了。
上樓間似想起了什么,又問“那我們打賭的事怎么算”這件事太復雜,要一件件掰開來算,可分不清誰勝誰負。
南宮辰剛想說既然如此,那就誰先找到謝方旭,誰就算贏,可想到舒暮云已經懷了身孕,張了張嘴,話吐出來時已經改了口“我只是調查了一下武林大會跟謝家的密史,遠沒你得到的情報多,且你也將借謝徽音之手延續你的計劃,論勝負,該是你贏。”
舒暮云挑了挑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