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小巷一邊三米高的院墻上,莫刀正饒有興致的坐在那,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兩。
蕭戰氣急敗壞的喝道“你在那干嘛”
“為了不打攪師父同師母親熱,弟子自然要找一個隱蔽的地方避一避啦。”
靠還隱蔽,坐得那么高,長得又是那么礙眼,你隱蔽得了嘛,蕭戰惱羞成怒的道“你跟著我到底想干嘛”
“哎呀,師父還沒答應收下弟子呢,弟子自然要緊隨其后,隨時聽候差遣,以期能早入門墻咯。”接著嘿嘿一笑,道“師父,弟子沒有打攪您吧,您和師母可以繼續,當弟子不存在就行了。”
“你已經打攪了”
蕭戰悶哼一聲,拉著天露的手,疾步朝著小巷外走去。
“哎呀,師父等等我。”
莫刀嘿嘿一笑,跳將下來,緊隨其后。一時間三人都默不作聲,一前一后穿梭于街道上,對于身后不離不棄的莫刀,蕭戰有種拔劍劈了他的沖動,奈何根本打不過他,只能咬牙切齒的拉著天露悶聲走著。
可是兩人疾步穿過了幾條街道,見仍是無法擺脫莫刀,不由齊齊轉身,怒目而視,奈何看到的只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莫刀。兩人悶哼一聲,扭頭不再理他,既然惹不起,躲著你總行吧。
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中午,摸了摸肚子,蕭戰決定先吃點東西再說,想到這他牽著天露的手走進了最近的旭日酒樓。剛一踏進二樓,蕭戰就碰到了一個熟人,天月兒的族叔天兀,一個無法突破到仙境的可憐人。并非是他的天賦差,戰族之人天賦的強弱并不是看他們能否突破到仙境,而是看身上詛咒的強弱,天兀身上的詛咒強過他人,要想突破到仙境所需的難度倍增。
這個時候樓內的客人已經很少了,就那么幾個常客,沖著天兀點頭一笑后,蕭戰拉著天露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隨意點了幾樣小菜,蕭戰扭頭看向窗外。
緊隨而至的莫刀,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了蕭戰的對面,然后吆喝道“小二,上菜。”
伙計一聽,連忙上前道“莫先生還是照舊嗎”
“啰唆什么,快點送上來,我對面的師父也要快點。”
“啊”
伙計一愣,扭頭困惑的看了一眼蕭戰,然后快速離去。
經莫刀這一吆喝,飯菜果然很快就送了上來,看著坐到對面的莫刀,蕭戰沒好氣的道“這里那么多的位置,你干嘛非得坐到我跟前。”
“徒弟陪師傅吃飯天經地義啊。”
說完殷勤的給蕭戰夾菜,照顧得無微不至。
天露哼道“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