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管秀秀的此舉目的是什么,他都十分的不贊同且生氣
秀秀見他眼底慍怒,忍不住出聲提醒,“我們已經結束了顧南辭,之前纏你的那些日子都是我玩心作祟”
顧南辭聽話,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裴秀吃痛一聲,迫不得已的對上了盛滿慍怒的俊眸。
顧南辭冷笑,“你以為我是什么你想玩就能玩”
是不是他從前對她脾氣太好,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所以秀秀認為無論自己做什么都沒問題。
她在事后可以完美抽身,而他也不會生氣
呵,真是大錯特錯。
裴秀,“顧南辭,你放開我”她話還未說完,自己的下巴就驀地被挑起,緊接著就被他的吻堵住。
顧南辭的吻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帶有很強的懲罰性意味,裴秀被他吻的腰肢發軟,怎么反抗都無濟于事
裴秀的身體沿著墻壁緩緩滑落,而顧南辭也沒有任何挽住她的意思,松了手,任由她滑坐在了地上。
坐在地上的裴秀看著此時身前居高臨下的顧南辭,知道這就是他的懲罰。
他這樣看著自己,裴秀最后只能狼狽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臉。
顧南辭,“你的身體從來不會拒絕我,就算是玩,也能證明我依舊吸引著你。”
“別說了。”她今天已經夠狼狽了,不想在他面前連點自尊都不剩。
顧南辭將她拉起,抱入了懷中,“秀秀,別用這種事惹我生氣,你給這個男人未婚夫的身份,我很不高興。”
“有些事,我不高興,你就永遠不會達到目的。”
在裴秀前段時間和他提出兩清要求后,顧南辭又氣又疑,但還是耐著性子在暗處默默觀察她,幫她。
可是陳柏的這件事一出后,顧南辭才意識到有些事他根本做不到袖手旁觀,更無法大方。
她選擇和他斷絕關系要了這么一個男人,
開什么玩笑
作踐誰呢。
裴秀聽出他語氣里的威脅之意,嬌軀輕顫,“顧南辭,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不是哪樣支持你為了報仇作天作地連自己的性命都賠進去嗎”顧南辭沉聲,“秀秀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母親付出這么大代價保護你,只是想讓你幸福快樂的活。”
而你卻深陷仇恨深淵,越來越深。
裴秀搖頭,“還有很多事,你不知道。”
這已經不僅僅是報仇的事了。
顧南辭皺眉,“那就告訴我。”
裴秀,“這些事與你們無關,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顧南辭皺眉,質問,“現在黃金城綁了小櫻,你覺得顧家還會獨善其身嗎”
裴秀,“這件事我會解決,請你們給我一點時間,這時候千萬不要下場”
顧南辭搖頭,“沒用,瑾年是不會答應的,這次黃金城的人綁了小櫻,等時候查清楚那人是誰,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
“顧家和黃金城的過節在他們決定綁架小櫻時已經注定,誰都無法改變。”
裴秀的心重重一沉,“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她現在還沒弄清楚,綁架小櫻的到底是黃金城里的哪一股勢力。
如果顧家真的下場那么久意味著有一天,他們可能變成宿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