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就走,你會放手嗎”說完,顧曦就直接轉身,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薄毯,提步就走。
然而,還沒走幾步,下一刻,顧曦就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大力握住。她回頭,整個人都被放倒在了沙發上。
葉景行的力氣很大,她幾乎是被重重摔在沙發上的,深夜里涼風習習,讓人不自覺的打從心底里升起一股涼意。可再冷的風,
都沒有葉景行此刻的眼神冷。
他冰冷的看著沙發上的顧曦,心底里的慍怒之意遏制不住。剛才,是他鮮有的失態,他不喜歡顧曦拿這種事來試探他,甚至是
考驗他。
葉景行將顧曦一把拉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他伸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顧曦感到一陣吃痛,知道他剛才是真生了氣,因為
自己的大言不慚。
“你很任性。”葉景行俊眸微瞇,神情變得有些危險,“我說的退路,可不是像你現在這樣始亂終棄。”
“曦曦,我不是你的玩具。”
顧曦也不甘示弱,“是你不想讓我當你的唯一,我不想強人所難都不行嗎”
葉景行不明白,“為什么一定要做唯一”
“因為我愛你。”她毫無顧忌的告白,“我也希望你愛我,就像我愛你一樣。”顧曦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或許是有些病態的,從小
到大,對待自己喜歡或者中意的東西,她的態度不外如是。
葉景行眼神復雜,“如果哪一天你不愛了,還會想要做我的唯一嗎不怕避之不及”
“我會一直愛你,直到生命的盡頭。”顧曦說完,葉景行張了張口欲要再說什么,但是顧曦也料到他必然不會信,于是道,“這是
我的愛情,我的承諾,也是我不想要退路。”
“如果我失敗了,那就是我自食其果,愿賭服輸。”
說到這個份上了,葉景行知道自己再說教也不過就是虛偽。
他久久都沒說話,只是徑自靠近了她,“曦曦,這是你選的。”
“以后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上,這樣的唯一,你不害怕嗎”
顧曦微笑,“難道我會死在別人手上嗎”
這樣的反問令得葉景行眸光微暗,有幾分煞氣與冷戾,“不會有這種可能性。”
顧曦點頭,“那就好。”她說完,之前緊繃的神情終于有了一絲輕松,“時間是最好的見證者,我們來日方長。”
她已經習慣了在漫長的時間中等待,比深情,顧曦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輸。
就在這時,外面的侍者也端著餐盤來到了天臺,顧曦看著里面的食物,眼神發亮,“是我最喜歡的法式料理啊。”
“倫敦的本地菜可難吃了,說實話我以前一直很好奇英國人到底是怎么活下去的。”
葉景行見她變得歡快,好像根本沒把自己剛才旁敲側擊的話放在心上,也絲毫不畏懼。
橘色的燈光就這樣輕輕的照在顧曦玲瓏有致的身材上,給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暖絨。葉景行看著姿容勝雪的顧曦,心里突然
生出了一個念頭。
他有一個很強烈的預感顧曦將會變成他的唯一,他的歸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