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我幫你。”
秀秀聽到安德烈這么說,心中頗為意外,“幫我”
“是。”安德烈苦笑,“為了麗莎。”
裴秀不語,隨及便掛斷了電話。
自從母親去世后,她就是個沒人要的孩子。安德烈對她僅存的責任感也是來源于母親。
這樣的自己,即使下一秒就死去,也不會有人難過的。
想到這里,裴秀長舒了一口氣,再無顧忌的出了房門。唐夭夭自從上次出了被綁架的事以后,唐修澤就派人看的她很緊,畢竟唐家小公主是十分金貴的,依照唐修澤對她的溺愛程度,絕對不會想看見第二次諸如此類的事情發
生。
夭夭自己本身也知道被父親盯上了,與此同時對她的安全格外關照的還有她的親哥,唐景軒。
“哥,我就是過完寒假照常回英國上學,你們需要這么大陣仗嗎”機場內,唐夭夭看著身邊的戴著墨鏡,一副生人勿擾的唐景軒,連連嘆氣。
她怎么讀個書還要被自己的親哥親自監督呢
這簡直不正常
唐景軒語氣冰涼,“夭夭,聽話。”
“你應該清楚現在的形勢,最近總有人想要把唐家撩下場,如果他們真的再想動手,目標只會再次落在你身上。”唐夭夭也壓低了自己頭上的貝雷帽,“可也不能是哥你親自來看著我啊,你沒有自己的生活嗎看看周圍其他的同齡人,談戀愛的談戀愛,結婚的結婚。可憐我哥母胎o
。”
唐景軒見他不愿意搭理自己,唐夭夭又來勁了,并且小聲逼逼,“我問一句啊,哥,你不談戀愛,是不是因為其實是gay”她話還未說完,唐景軒一個眼刀字就掃了過來,“唐夭
夭你是不是皮癢了”
唐夭夭被瞪,堂堂正正的慫了。
不是就不是嘛,干嘛反應這么大,嚇人哦。兩人坐在候機室內,此時,迎面走來了一位身穿黑色緊身連衣軍皮裙的女人,上面金色的火焰圖案交織。她腳上蹬著黑色長靴,渾身可謂是黃金比例,一頭柔順的紫發
垂直在腰間。這個女人每走一步,都透著神秘與矜貴。直到紫發女人走近,唐夭夭才看清楚了她的面容,精致小巧,特別是那雙漂亮的杏眼,沖淡了本身氣質所帶來的冷意,反而多了
幾分煙火味。
和這位大姐姐比起來,她倒像是個小孩子了。
就在唐夭夭出神期間,她看到那名紫發女子徑直坐在了兩人的對面,隨后室里又走進了兩名黑衣人,一臉恭敬的站在了她的兩側。
看到這架勢,唐夭夭忍不住對著唐景軒小聲道,“哥,你覺得他們是什么人啊”
“與我們無關。”唐景軒說完,摘下自己臉上的墨鏡,露出了一雙極為好看的桃花眼。唐夭夭和唐景軒長得很像,都屬于同性里頂尖的貌美皮囊,走哪兒都會被圍觀,但是兄妹兩的性格卻又是截然不同的,唐夭夭屬于喜歡鬧騰八卦的小妖精,唐景軒卻顯得
十分不食煙火。
他從唐修澤那里繼承的一點就是利族主義者,所做的一切事都只為了唐家,只有關乎到唐家利益的得失,才會值得他投一個眼神。
從這一點上來看,唐景軒也確實冷酷無情,即使外人都評他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