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辭,“我們的妹妹長大了。”
現在也會給哥哥們發狗糧了
另一邊,裴秀也在半夜里接到了一個久違的電話。
當安德烈的聲音重新在她耳畔響起時,她所能記憶起的就只有當初她母親絕望的眼神。
以至于無論這個父親說什么,裴秀都充耳不聞。
安德烈卻出奇的耐性,一遍又一遍的勸誡,“秀秀,這件事不要再追查下去。聽我一次,離開家族,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好嗎”
秀秀,“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請你放心,我并沒有絲毫不愿意。”聽出她語氣里的冷漠與疏離,安德烈一噎,聲音又低了幾分,“即使去死,你也不在乎”
裴秀冷笑,眼底冷冷清清,“爹地,你說我們身處的家族和環境是有多么的虛偽,虛偽到有時候覺得連死亡都是一種解脫。”
“如果我的死亡能換得自己想要的結果,那么我很樂意迎接它的到來。”
安德烈,“胡鬧”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和麗莎會生出秀秀這樣性格的孩子,他深呼吸好幾次,“你以為自己有幾分勝算不僅是外敵,你現在還要防止來自家族內部的攻擊。秀秀,他們所
有人都希望你失敗。”
他們都想看到你從高處摔下,然后一命嗚呼。
裴秀卻對這些渾不在意,“那就讓他們想吧,我不在乎。”
“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難道對你來說,報仇就是生命的全部意義嗎”安德烈不想放棄,繼續勸說,“只要你離開家族,你就能過安穩的生活,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秀秀聽到這里,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是遺憾他的不理解,“父親,你并不了解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生命的全部意義當然不止是報仇,但是我厭倦了這一切。”
安德烈,“既然厭倦,那就更應該遠離。”裴秀無聲的笑了笑,“你們不會懂,一個孩子失去至親且被家族迫害的感受。克拉倫斯對我來說,也不過就是工具,所以,我和這個家族現在的關系是處于互相利用互相不
待見的狀態。”
她不稀罕別人對她的看法,甚至是不稀罕自己的生命。
秀秀早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她甚至不相信所謂的上帝。
傳說上帝能救一切受難者,可她明明也是受難者。事實證明,上帝救人也是要挑的,不是所有人都又這份運氣并挑中。
既然運氣不夠好,她就不會重視所謂的運氣,裴秀知道,除了靠自己,她也無路可走。
安德烈心中哽咽,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女兒在這些年里會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只愛麗莎和他自己,對于秀秀,一直都是當做是麗莎留給他的一個禮物來看待的。可是現在呢
秀秀告訴他,她從來不是屬于他的禮物,一口一個父親,一聲比一聲諷刺。
安德烈扶了扶額頭,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麗莎,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或許,秀秀就是她遺留在人間對他的懲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