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唯快繃不住了,唐夭夭向他們比了個噤聲的姿勢,“噓,低調點,別被他們發現了。”
顧唯拍著自己的胸,喃喃道,“這簡直太瘋狂了。”
任誰都沒想到顧曦和葉景行居然會在一起啊
吧臺處,顧曦抿了口杯中的雞尾酒,看了眼對面臉色鐵青的男人,眉眼輕挑,“你輸了,現在是踐行承諾的時候了。”
對面穿著一身花格子毛衣的男人聽了,面色變得十分差,甚至有些受不住,“你找了其他男人來和我賭”
顧曦嗤了一聲,“這有什么,一開始也是你的女人頂撞了我。本來上賭桌的人應該是你旁邊那個金頭發的女人,但是她卻求你上
,就許她搬救兵,不許我找人了”
花格子毛衣男人聽后,一哽,隨后面色復雜看了眼坐在旁邊神色不安的金發女人,咬牙,“貝貝,你到底怎么頂撞這位小姐了
”
那個名叫貝貝的女人聽到這聲質問,有些泄氣,“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你之前一直在盯著她看,所以就警告了她一下。”
穿著花格子毛衣的男人聽到這里,臉色也漲的通紅,似乎是感到很羞恥。
在旁邊默然許久的葉景行聽后,神色也微冷,“警告她”
“你以為自己是什么身份”
他的聲音冰冰涼涼,銳利的就像一把刀,刮的人心生疼。貝貝被葉景行的氣勢嚇了一跳,慌忙低下頭不敢看他,“我真的不是故
意的”
“貝貝,你真是太不懂事了。”花格子男人也道,隨后又有些尷尬的看向葉景行,“這位先生,是我女朋友不懂事,你看”
顧曦抿了抿唇,打斷了他的話,“你女朋友豈止是不懂事,她明明就是故意的。端著一杯雞尾酒就想朝我身上潑。”
貝貝看了眼自己被雞尾酒沾濕的衣服,有些氣憤,“可你不是躲開了嗎還又潑了我一整杯”她說著,又委屈的看了眼身邊穿
著花格子毛衣的男人,“周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她現在有吃一點虧嗎”
倒霉的都是她自己好不好
顧曦輕哼,“我也沒有想要為難你啊,這場賭局本來就是你先提的,還說如果誰玩輸了,誰就上去跳脫衣鋼管舞。”
此話一出,葉景行的面色也變得不太好,他睨向顧曦的眼神一凝,“誰讓你答應這種奇奇怪怪的賭約的”顧曦聽出他語氣里壓
抑的脾氣,美眸微轉,“我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會輸所以才答應下來的。”
這個解釋并不能使葉景行滿意,他反而更生氣了,葉景行瞇了瞇俊眸,語氣有些危險,“曦曦”
他看是自己太慣著她了,真是什么事都敢干
見葉景行要發怒,顧曦連忙轉移話題,她故意靠在葉景行的身上,“反正你也幫我贏了啊,我們是贏家,現在該擔心自己的的是
他們。”
那個名叫周周的男人聽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后,內心更加尷尬了,他氣急敗壞的看著貝貝,“你怎么不和我說清楚”
貝貝見他沖著自己吼,也怒了,“是你自己要答應比的,你不就是想和她玩嗎誰知道人家也有男朋友了,所以你不甘心不服氣
了,現在輸了又要怪我難道什么事情都要怪我嗎”
周周氣急敗壞,“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曦笑瞇瞇。眼神卻透著一絲壞意,“得了,我們可不是來看你們吵架的,現在是踐行賭約的時候了。今天,不是你女朋友上去
跳脫衣舞就是你去跳,你們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