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被腦海中的想法驚悚到了,隨后開始迅速甩頭。
領頭老師語氣為難,“曦曦,我覺得還是不用了吧”
顧曦的指尖纏繞著自己如烏木般黑的柔發,慢條斯理道,“這里是北美,我能調到這些人來,你們最好還是接受我的好意。”
“還有,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你們還是叫我顧小姐比較合適。”顧曦說著,嘴角漾起兩個小梨渦,“還是說,這對你們來
說,很難”
眾人惶恐的搖頭,全都怕了。
葉景行聽說顧曦今早氣勢洶洶借人去報仇的時候,只是搖頭笑了笑。李伯見他笑,也道,“先生覺得曦曦小姐這個報復法子妥嗎
”
葉景行挑眉,“你認為哪里不妥”
李伯遲疑,“那么多人呢,火山附近又是危機四伏的,這樣做好像有點狠了。”
“狠什么,死了算我的。”葉景行淡淡道,“如果那天沒遇上我,你以為曦曦會遭遇什么”
李伯聞言,瞬間噤聲了。
確實,從這點來講就算顧曦真的手下不留情那也是他們應得的,落在顧曦手上總要比落在葉景行手上好。
“那這件事完了以后要馬上送曦曦小姐回去嗎”
葉景行,“嗯,她不能在這里多留。”
在北美盯著他的眼線很多,顧曦多留一刻便多危險一分。
李伯神情遺憾,“其實私心里我還是希望曦曦小姐在這里多留一會兒,這樣先生也能多笑笑。”
說來也奇怪,葉景行一向是很討厭孩子的,即使是對可愛的女孩子也未必有幾分耐心,但是對顧曦就很另眼相待。用他們先生
的話來說,曦曦小姐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是個很有想法的小孩。
不過事與愿違,即使葉景行再怎么不想讓顧曦攪合進來,她還是無可避免的被卷入了角斗的渾水。
那一年,顧曦十四歲,經歷了人生第一次被綁架的經歷。
那場經歷很灰暗,也很恐怖。試想一下一個原本只是打算來國外散心的孩子接連遭遇了她人生從未遇到過的黑暗,是個女孩都
會哭。就算不哭,恐怕也會留下深深的心理陰影。
這也是顧曦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生而就是不平等的。北美的那群黑手黨做的是販賣器官的違法活兒,她被鎖在一個籠子里,和
那些同齡孩子一起。
那些孩子雖然來自于世界各地,擁有著不同的膚色與面孔,卻都是與她相仿的年紀。有的是因為貧窮走投無路被順手劫持回來
的,有的是被處心積慮騙回來,還有的
顧曦看著身邊身材弱小的女孩,她雖然被鎖在籠子里,但心態很好,還在給自己涂紅色的指甲油。
顧曦問她,“你不怕嗎”
身材瘦弱的女孩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用被他們取器官販賣,只要張開腿就好了。”
此話一出,饒是淡定慣了的顧曦都不禁陷入了驚愕。
女孩見她這樣,冷冷一笑,“看你這樣的打扮就是不知道人間疾苦的大小姐吧大小姐,賣身和被賣器官,如果是你,你會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