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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年頷首,“說吧,什么事。”
凱文見狀,索性開門見山,“我希望你能勸小櫻出國。”
顧瑾年聞言,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緊了緊,“你讓我勸自己的女朋友出國”聽到這聲質問,凱文神色訕訕,“我知道異國戀可能會有些辛苦,但是熬過這幾年,小櫻的成就遠要比現在輝煌的多。她之前的幾場演奏你也看到了,她天生就屬于音樂,
屬于藝術。”
“將她的天賦展現給世界這本就是天才的使命。”
此話一出,顧瑾年的眼神終于有了波動,“天才的使命么”
凱文繼續激動的搓手,“是的,我相信維克多也和你提過了,他們這次來c國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發現天才,帶回科斯蒂好好培養。遇到了小櫻,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顧瑾年,“我尊重她的意愿,如果她愿意去,我不會阻攔。”
“可是她在乎的是你”凱文的神情有些繃不住,“你明知道她會為了你放棄,你的話,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管用。”
“顧少,難道說在你心里,區區三年的等待要比她的前途還重要嗎”
“只要等三年而已”他說到最后,聲音猛的拔高,周圍人目光投來后,他自覺失態,“抱歉,我知道不能對您這么無禮。”
顧瑾年唇角微揚,目光卻很淡,“等三年啊”
三年和十二年比起來當然不算什么。
但是等完十二年,又要再等三年,那是一個什么概念
大概就是,他已經出奇的耐心,心里卻偶爾也會有個錯覺,是不是這樣等下去將沒有一個頭小櫻只要待在國內,就是待在他的羽翼下,他可以隨時親她抱她,彌補過去十二年失去的光陰。可他很清楚,如果她出國,在她的世界里,“顧瑾年”這三個字可能將會變
成一個符號,然后縮居一隅。
這是他無法忍受的。
“凱文,我始終沒你想的那么大方。”他淡聲道,“我的私心只能允許我做到不阻攔,卻無法主動將她從我身邊送走。”
凱文皺眉,“可是,她只要出國,就能變得更好更優秀。你不想看到她以后光芒閃爍的樣子嗎顧少,你明明可以成就她。”
“不要把她當做是自己的禁臠。”聽到這句話,顧瑾年的眼神陡然變得冰冷無比,“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么”
面對他強大的壓勢,凱文雖然心慌,但也沒表示出來多少,“不要用愛捆綁她,她屬于音樂。”
“不僅僅是屬于您個人。”
顧瑾年想,這或許是自己生平第一次被人教訓,但是偏偏,凱文說的話,他卻無法反駁。
是的,小櫻她天生屬于音樂。看到她在舞臺上演奏時,他心中的感知比任何人都要清晰。因為那時候的小櫻是鮮活的,漂亮的,動人心魄的。她的美麗在舞臺上被體現的淋漓盡致,他也知道,她在舞
臺上拉琴是喜悅的,放松的。
這樣天生屬于舞臺,天生屬于音樂的人,的確應該被更多人看到。
離開咖啡廳后,凱文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維克多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對面語氣焦灼,“怎么樣,他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