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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葉斕珊看顧瑾年最近都沉默了不少,心中不禁擔起了起來,如果小櫻真的出什么事,受打擊最大的肯定是年年。小孩子之間的感情是很單純的,沒那么多遮遮掩
掩,所以他們這些大人很容易就看出顧瑾年對小櫻花的心意。
但越是清楚,內心就越是揪心。她試圖和自家兒子談談,但每次談話顧瑾年總是表現出一種很平靜的樣子。成熟的談話技巧和處事方式令得她猝不及防,她感覺自己的孩子好像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學會
了規避一切有意的試探。
葉斕珊嘆氣,越發覺得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
萊斯再告訴眾人史蒂芬老師這位病毒界的大拿也許有辦法解決后,大家的心底都不約而同的升起了希望。穆琛對史蒂芬這個名字很耳熟,“我親自去趟丹麥。”
宋清寧聽后,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穆琛示意她放心,“史蒂芬博士從前為我母親看過病,算起來,和穆家還有幾分交情。”宋清寧心生感激,輕輕道,“謝謝。”
穆琛搖搖頭,“不用謝我。”
旁邊的顧諾見了,對著顧墨寒悄然道,“難道穆少還沒追到宋清寧嗎”
顧墨寒,“估計這件事過去了就追到了。”
顧諾唏噓,“真不容易啊。”
都四年了。
小櫻花真正發病的那天是又一個三日后的晚上,她感覺到自己渾身的筋骨都在痛,痛到甚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想要呼救,卻發現自己什么都喊不出口。
眼前除了黑色就是紅色,她看到很多集中營的孩子,他們在她面前哭,朝她伸手
她瑟縮在大床的一角,手指忍不住攥緊了被單,心中不斷的有聲音在告訴她,暗示她,“你怎么還不去死”
“你要在這里拖累多少人,讓多少人傷心呢”
“你真是一個大麻煩,有多討人厭心里不清楚嗎”
這個聲音在她腦海里越來越大,令她越來越害怕。她突然感覺自己渾身都很熱,可是過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跌入了一個冰窖。
太難受,實在太難受了
小櫻花渾身都出了層虛汗,她艱難的從抽屜最底部掏出了一把事先藏好的水果刀,緊接著,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腕。
她的左手現在不能用力提任何東西,只要一用力就會痛。即使以后面前恢復正常,但對于一名小提琴手來說,這打擊無疑是致命的。
小櫻花只要一閉眼就能回想起對方踩上她手腕時的那股痛苦,她的手就差點這樣斷掉
可現在就算沒斷掉,也沒什么意義了吧。
顧瑾年在自己的房間中怎么也睡不著,他今天晚上覺得沒由來的一陣心慌,為了防止胡思亂想他決定先去病房看一下小櫻花。然而,當他打開門時,卻發現雪白的床單上沾了大片血跡,刺目的就如雪中紅梅般。顧瑾年上前躲過她手中的水果刀并把它丟到了一邊,看著小櫻左手腕上的血痕,顧瑾
年心中的戾氣和怒火在一瞬間達到了極致,“你在干什么”此時的小櫻渾身燙的厲害,雖然失血過多但精神卻意外的亢奮,她看到顧瑾年眼前卻出現了幻影,像是從前欺負露娜的那一批批人。顧瑾年握住她的右手卻被她奮力掙開
,“放開我別碰我滾開”顧瑾年沒料到她的反應這么大,努力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暴戾,“小櫻,你冷靜點,是我”小櫻花根本聽不進去,她不但恨自己,更恨死這些人了如果她足夠有本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