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差不多。”莫斯越隱瞞著,餐廳內的老板見到這幕情景,也忍俊不禁,“請各位安心在此用餐,這位先生,我們借一步說
話。”說完,就拉走了莫斯越。
孟思齊被老板的敬語所意外到,“怎么說呢,我也想被稱作先生呢”旁邊的卓依然毫不留情的打擊,“你這種娃娃臉沒戲啦,不
過在這兒說不準,說敬語只是人家的習慣吧。”孟思齊切了一聲,覺得甚為沮喪。
莫斯越被拉到一邊后,原本淡定自若的老板立馬換了一副神情,“你怎么來了”莫斯越反問,“我不能來嗎”
老板抹淚,“可以是可以,但是今天你也收到那杯紅色雞尾酒了吧最近東京不太平,尤其是這塊區域,總是有些人”他話音
剛落,門外倏然傳來一陣尖叫聲,緊接著就時桌子與杯子被掀翻的聲音,各種人聲的尖叫與嘈雜聲在空氣中形成了一種破碎的
割裂感。
“啊,該逃得還是沒逃掉。”老板嘆了口氣,迅速對侍者道,“加強安保,立即報警。”
“是”
周圍人被這里的動靜嚇傻,尤其是蘇琪,她大膽子的走到走廊上往下看,發現很多在就餐的客人紛紛躲在了桌底下。其中,一
名歹徒打扮的男人劫持了一名女性作為人質,他的腳邊還躺著幾個傷痕累累的女孩,遠遠地看不清楚面容。一時間,大廳內整
個氣氛都緊繃到了極點。
這種只有在電影中會出現的情節突然搬到了現實中,蘇琪被嚇到腿軟往回跑。艾琳見她被嚇到失語,也有些心驚,“你沒事吧
”蘇琪搖搖頭,身體卻在顫抖,“怎么辦,艾琳,我看見下面好像有人在流血,會不會已經鬧出人命了何然他們也在下面啊”
卓依然他們也害怕,誰能想到前一秒還在激烈的討論菜色后一秒就發生了這種事,她安慰蘇琪,“肯定沒事的,何然又不傻,肯
定能找地方躲起來的。”
“可還有其他女生怎么辦我看到有人穿著我們學校的裙子,躺在地上,還留著血”蘇琪越說聲音越抖,“如果鬧出人命,那就
完了,完蛋了”
孟思齊準備下去看看卻被卓依然反手摁死,“你去干什么送人頭嗎”
“萬一真是我們學校的怎么辦”孟思齊低吼,“要是何然他們出什么事,這是準備鬧一個國際大新聞嗎”他話音剛落,底下又
是一聲槍響,外加一道女人的尖叫聲。原本氣勢洶洶的孟思齊再聽到槍響后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之前在討論著要不要出去看看情況的人們也逐漸閉了嘴,大家都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他們從小生活在溫室當中,從來沒有
一次,感覺自己距離死亡這么近。誰能躲得過子彈如果探頭,被當成了炮灰又該怎么辦
他們想活著。
蘇琪似乎沒有察覺到氛圍的變化,聲音依舊顫抖,“可是我在后面聚集的人群里卻沒有看到他們人,你說他們會不會怎么辦,
我們說好一起來的,就要一起走啊”艾琳見蘇琪臉色發白,心中一跳,“我去看看。”她話音剛落,就被一旁的侍者攔下,“現
在這個情況,請不要出去。”
“這里是二樓,聚集了整個餐廳最好的安保,歹徒的子彈不會射穿到這里。我們只要靜靜等待救援就夠了。”
艾琳有瞬間遲疑,侍者繼續道,“如果你出去看,有人會很困擾的。”他說著,將視線投向了在和老板談話的莫斯越。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受傷的女生是不是我們學校的,不會下去添亂”她話音剛落,那名侍者便朝她微微一笑,“即使知道了那
又怎么樣呢受到傷害的人傷口并不會因此而愈合,處境也并不會因此而改善,反而會給你們徒添煩惱。說實話,有這樣的心
態,很明顯你們還是孩子。”
莫斯越側目,“可以了,到此為止。”侍者聞言,倒是安安靜靜的閉上了嘴。艾琳看向莫斯越,發現對方走向她,伸手揉了揉她
的頭,“我去就夠了。”艾琳微微睜大了眼眸,“你開什么玩笑”
莫斯越失笑,“我沒開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