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越想越飄,到最后都在竭力警告自己冷靜。萬一,萬一不是她想的那樣呢
兩人就這樣在這微妙的氣氛中度過了一天。c城最近下雪似乎格外頻繁。放學后,艾琳撐著傘走在回家的路上,何然見狀,也
不自覺的與她并肩而行。
艾琳注意到了,不禁看向他,“有什么事嗎”何然猶豫了一會兒,終是道,“我聽說莫斯越放棄了交換生名額。”
艾琳,“嗯,他說自己暫時還沒有出國的計劃。”
“為什么要放棄這種名額可遇不可求,更合況這些都是有全免獎學金的”何然說到這,神色有些激動。
艾琳為難,“只是暫時沒有這樣的計劃而已,不代表他以后不去啊。而且如果他想,我覺得也不一定要用到學校給的名額。”
何然聽了這話,愣了一下。他感受帶了艾琳字里行間對莫斯越的自信,似乎在她眼里,對方想做什么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即使
面對的是去常春藤聯校的名額。
他咬了咬唇,“他不要這個名額,學校就把它給了我。”艾琳聞言,點頭,“那也很正常,恭喜你。”
何然苦笑,“有什么好恭喜的我又沒有贏過他。”艾琳不解,“你為什么一定要贏過他”
何然深呼吸,“不然他會搶走我的一切。”
艾琳聞言,似乎是被這話所逗笑,“你是說學生會主席這種職位嗎不會的,莫斯越最煩這種了,他是不會有興趣的。”
“就算他不想,他這樣做也是向所有人展示,他完全有能力奪走我的一切。而區別就在于他想不想做。”何然說著,心有不甘。
無論是年級第一還是所謂的學生會主席,這些虛名如果不是莫斯越不在乎,他想要難道還不容易嗎
而最令他不安的還不止這些。
何然認真的看著艾琳,“你喜歡他嗎”艾琳聞言,愣了一下,倒也也沒有過多遮掩,“當然喜歡啊。”
此話一出,何然內心如被針扎。雖然他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但是真正從艾琳口中聽到,卻要比想象中的更難受。
何然,“有結果嗎你的喜歡會有結果嗎”
“有沒有結果只要自己不后悔就行了。”艾琳看的很淡然。
見她看的如此開,何然忍不住道,“我覺得他不值得。你可以選擇更好的。”
艾琳微笑,不自覺的維護,“何然,我們不要討論這件事了。你覺得不值得我覺得很值得。喜歡這種事,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啊。”
“而且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沒人比得上他”
何然聽完,悲哀的發現艾琳說這話時,眼底竟有跳躍的星光,那是一種怎樣的生動。他如何也羨慕不來。
沒人比得上她這樣說無疑就是給別人宣判了死刑,甚至直接無情的將他劃出了競爭者的范圍。
他似乎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何然咬牙,連道別都沒有,就直接跑了。
莫斯越在途中接到了瑞奇的電話。
瑞奇,“聽說你要去北海道我擦,那你要小心那里的傭兵團啊。之前梁昀國外的據點之一不就在北海道。”
莫斯越,“嗯,但是這次我的目的是要去東京。至于北海道,暫時還不用理。”
瑞奇還在喋喋不休,“唉,我說那個梁昀其實也挺奇怪的,要說本事吧特別大的都沒有,就是會惡心人。他手上也不是沒有資源
,怎么在國外混的那么差北海道那里的傭兵質量怎么樣不用多說,說是傭兵都算抬舉他們了。”
莫斯越就糾正他,“他雇傭的應該是一群武士。”
瑞奇大笑,“那位大叔怎么不直接雇傭忍者好了。笑死我了”
“日本現在還有忍者么武士都夠嗆,所謂的山本組都已經開始賣奶茶了。”莫斯越說著,苛刻評價,“東亞與歐洲不同,真正玩
命的永遠不是黑手黨這一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