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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老紳士,眼神微微震動,片刻后又迅速恢復平淡。
安德烈,“你怎么會在這里。”“聽說貝莎死了,我猜你一定會來,所以就在這兒等你。”卡倫說著,伸手轉動了下戴在大拇指上那顆碩大的翡翠戒指,“你看,你這次輸的一敗涂地,連自己最心愛人的命
都沒護住。”
面對嘲諷,安德烈冷眼看他,“是你讓菲斯來的。”“別用這么仇恨的目光看我,區區旁支出來的孩子,我還不屑于利用他來當槍桿子。他的心不在克拉倫斯,一條波茫的走狗只會做潑我臟水的事。”卡倫說到這里,語氣不
屑,“我雖然不太同意你娶那個女人,但是卻從未想過要她的性命。”
“更何況,我很喜歡秀秀。她的性格非常像小時候的你。”
提到秀秀,安德里的神色終于有了動容,“可她不會再想要見到我們,連同這個家族也”“她要恨也只能恨你,和我有什么關系”卡倫自顧自的說著,語氣感慨,“貝莎死了,我以后也不能指望你再娶其他女人更別提生什么孩子。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吧,整個人
就像是失了魂,她走了,你的心也跟著死了不是嗎”
安德烈垂眸,“心死又怎樣,還不是徒勞的掙扎。”
他再做什么,貝莎都不會回來。心死如灰,只是他該得的苦果。
卡倫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扳倒波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單靠克拉倫斯,太難。”
安德烈沒有說話,卡倫也知道他無心聽自己解釋,心中開始懊悔,“如果當年我瀟灑成全你和貝莎,你還會不會鋌而走險”
是他當初提出,一日不脫離波茫,就不會允許他將貝莎娶回來。他為了大計早就安排好了更好的人選來聯姻。可最后被他這么一作,卻是他的兒子失去了所有。
如果克拉倫斯甘心屈居于波茫之下,少一些反叛,安德烈是不是就會幸福一些
安德烈緩緩握緊雙手,閉目,“事已至此,我希望您對秀秀高抬貴手。”
“你這是在求我嗎”卡倫看著他這個向來高傲的兒子,心中更感慨了。安德烈對他為數不多的示弱低頭都是因為貝莎和秀秀。
安德烈,“是。”
他沒護住貝莎,不能連秀秀都守不住。
卡倫搖搖頭,拄著拐杖往后走,“以后的路怎么走都要看她自己的選擇,我卡倫的孫女又怎么可能甘心做一朵區區的溫室花朵。”
“安德烈,你如果真的想保護她,就好好的守著她,引導她。”
“畢竟,她是貝莎留給你唯一的禮物了”
夕陽斜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半個月后,秀秀就準備離開唐家,顧南辭和顧瑾年都去送她。顧瑾年覺得這半個月以來秀秀的變化很大,從前的秀秀是外冷內熱,現在看上去是外冷內也冷,不再會輕易
的和他咋呼的吵架。
來接秀秀的人是卡倫,他的出現引起了唐修澤他們的注意,但是看他和秀秀相處的樣子唐修澤就能斷定卡倫應該是在最近這段時間私下接觸了秀秀。
她這一去,回的就是克拉倫斯。這并不是貝莎想要她走的那條路。顧南辭看到她身旁的這位老紳士,心思要敏銳很多,“其實現在還來得及,待在這里也沒什么不好。”秀秀輕輕搖頭,神色清明,“小辭哥,我已經決定了。”她說著,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