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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靜默了很久,聲音低沉,“不,你這么做是正確的。”
身穿白襯衫的青年男子聽了,璀璨一笑,“看來哥哥還是清醒的,沒有被這個女人迷了心智。”
程念聞言沖上來,將安德烈打倒在地。安德烈沒有任何反抗,他被程念揪住衣領,直視著他的怒火,“你真的敢讓人動她”
他身邊的人,真的敢對貝莎開槍程念感覺自己快瘋了,在這之前他甚至幻想過,幻想安德烈到底不會這么冷酷無情。因為早在大學,早在他和貝莎還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感受到過安德烈對貝莎的感情。
那是一種隱晦的、深沉的,只有男人才能明白的感情。
他曾經很不爽,所以時常找他的茬,更討厭貝莎和他說話。
可是,安德烈現在居然能任由別人開槍
“人是我殺的,不要遷怒于我的哥哥。”穿著白襯衫的青年男子目睹這這場鬧劇,冷冰冰的盯著程念看,“放開我哥哥,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程念嗤笑,轉身看向安德烈,“你大可以讓你弟弟現在就開槍。貝莎死了,如果我現在也死了,也比你早見到她不是么。”
“安德烈,你就算籌謀好一切又怎樣貝莎先愛上的人是我,就算是死后,能先見到她的人依舊是我”
從這點上來看,你又贏得了什么
你連她最后的原諒都沒贏到
原本神情渙散的安德烈在聽到這番話倏然大力扯開他的禁錮,一雙墨藍色的俊眸終于燃起了火焰,“你妄想”
他的弟弟聽到這話,不禁愣神,隨后蹙眉,“哥哥,你在說什么”
安德烈推開程念,深吸了一口氣,就在他要開口時一道脆生生的女聲倏然在他背后響起。
“爸爸”秀秀輕輕的喚了他一聲。
安德烈聽到這道聲音,身形猛然一僵。他艱難的轉過身,發現秀秀的視線已經轉移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貝莎身上。
見到這悲慘的一幕,秀秀整身體都是輕微顫抖了起來。顧南辭見狀,十分后悔自己之前說服顧墨寒帶秀秀來找貝莎。
誰都沒想到在這里會出現這么一樁悲劇
“媽媽”秀秀不再去關注安德烈,她想上前去看貝莎,卻被顧南辭一把拉住,“別上去”
對面有人會殺你,真的會殺你。
秀秀被拽住,她開始拼命掙扎但是顧南辭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了。直到最后,整片空曠的大地都回蕩著她嗚咽的,委屈的哭聲。“你們這些大人為什么為什么要傷害我媽媽,她什么都沒有做你們好自私,好毒辣,好陰險,我恨你們”秀秀邊哭邊吶喊著,面對她的控訴,安德烈卻根本沒有勇氣
去直視他女兒的目光。
“哥哥,她就是那個女人為你生的女兒嗎這么容易哭,一點都不像我們克拉倫斯家的孩子。”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子說著,打量秀秀的目光里充滿了苛刻與冷酷。
安德烈沉聲,“菲斯,住嘴”
秀秀哭的厲害,她紅著眼睛看向菲斯,“我會讓你償命的,我一定會讓你們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