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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修澤聽到這句話后,才第一次有了“原來這家伙是真的傷的很深”的感覺。
大家都是男人,明白如果不是真的傷心,也不會這么說。
貝莎沉默良久,很認真的看著他,“你當初和我說分手,說不愛我。我當真了。”
“因為以前你說什么我都信,所以你說不愛我,我也信。我現在只是不愛你了,程念,你不能這么霸道。”
無論是出自什么原因,錯過就是錯過了。
程念俊眸微閃,眼神中劃過一抹情愫,但很快就掩飾了起來。“貝莎,回去。”安德烈看到程念的眼神,也緩緩沉下了眸。貝莎聽后,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唐修澤,對方見了輕嘆一口氣,“你們都夠了,現在拼的你死我活能有什么好處
”
程念郎心似鐵,“阿澤,這是我們的事,你帶貝莎離開就好了。”唐修澤冷笑,“開什么玩笑,你們以為我今天真的就單槍匹馬開車來么這么沒防備的事我怎么可能會做。”他說完,在四周埋伏已久的特務紛紛冒出了頭。基本在唐修澤
抵達現場的五分鐘后,這些人就陸續抵達現場監視了。
程念皺眉,“阿澤”
唐修澤氣場冷硬,“我說過了,在這里不能出人命。無論你們之間有多大的血仇,今天就到此為止。安德烈,再不去醫院治療,你肩膀真要廢了。”程念心中很不痛快,瞪著唐修澤,對方見了語氣也毫不客氣,“從前看你們還挺聰明,怎么到這時候一個個智商就像掉了線。程念,如果安德烈死了,克拉倫斯會放過程家
嗎怕不是連剩下的血都要被放光。”
卡倫明顯就是借著秀秀來找安德烈了,如果安德烈真的有什么好歹,老頭子氣上頭后直接拉著程家共沉淪,到時候誰拉得住
安德烈和程念天生磁場不和,只要一遇上,分分鐘就能打起了。現在偏偏還愛上同一個女人,這到底是什么人間狗血。
唐修澤覺得自己這些年簡直看了一場大戲,然而沒辦法這些人還偏偏是他的朋友。
“再這樣下去,就別怪我采取特殊手段。”
就算是誤傷友軍,一人挨一槍,起碼也能把他們順利拖進醫院保命。
程念知道唐修澤這么說后就代表一定不會給他們動手的機會,他冷哼一聲,不再去看安德烈和貝莎,轉身就走。
貝莎見到他放棄,心中松了一口氣,唐修澤見狀,倒并不是很樂觀,“別輕松太早了,他是真的準備拉著安德烈一起死。”現在不成功,可不代表以后不成功。
安德烈垂眸,“多謝。但是我不能和你走。”唐修澤皺眉,“你還逞強”以前在大學里,安德烈就比較喜歡獨來獨往,因為家世出眾,人又長得英俊,性格還內斂就被人稱為神仙。可他沒想到都到這種步了他還不準
備去醫院。
等死呢
貝莎也道,“去吧,無論后面發生什么事,至少讓我陪在你身邊。”
安德烈輕搖了搖頭,神情凝重,“阿澤,讓你的人馬上撤走。”
“為什么”唐修澤有些不悅。安德烈剛想要說些什么,心臟處倏然傳來一股劇痛,他的臉色驀地變得慘白。旁邊的貝莎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扶住他,似乎被他現在這個狀態嚇到了,“怎么了”安德烈
捂住心臟感覺眼前開始出現重影,緊接著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另一邊,秀秀和薛凝曉正窩在家看電視綜藝,秀秀一心等著她的爸爸媽媽,看節目也心不在焉的。秀秀,“凝曉姐姐,你說爸爸他會平安回來嗎他會想來看我嗎”
薛凝曉點頭,“那是當然,秀秀這么可愛,你爸爸怎么可能舍得不回來。”
“可是我總覺得心里落空空的”秀秀蹙起了眉,一臉擔憂,“都已經過了這么久了,如果順利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回來了。”
薛凝曉見她不放心,安慰道,“那我發個消息問一下唐叔叔。”
秀秀,“嗯”
薛凝曉發消息給唐修澤后,大約過了十分鐘才收到回復。
唐修澤人在醫院,暫時平安。
看到這條消息后,薛凝曉愣了一下。
薛凝曉安德烈是出什么事了嗎嚴重嗎
唐修澤醫生還在檢查,雖然沒有什么太過嚴重的皮外傷,但現在事情變得有些復雜,不好輕易下定論。
薛凝曉我可以帶秀秀來看看嗎
唐修澤暫時不要出門。
他在心里有些惦念之前安德烈提的醒,如果現在在暗處還有人盯著,那么凝曉和秀秀最好不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