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曉并不喜歡這個話題,“一上來就質問別人這樣的問題,有點太不禮貌了吧”
鄭妲輕笑,“禮貌你我出身半斤八兩,論輩分我都壓了你半輩。現在能主動來找你說話,都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還想要我怎
么說話”她話音剛落,薛凝曉就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巨大敵意,而且還是大到要爆炸的那種。
薛凝曉笑而不語,沒有搭理她。鄭妲見她不說話,也覺得丟面子,“怎么,你變啞巴了”
“我不喜歡和倚老賣老的人說話。”薛凝曉說著,淡定的將之前的書又重新翻了出來,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鄭妲聽到對方評價她倚老賣老,臉色變得很難看。逐漸開始沉不住氣,“你說誰老不會真以為自己就能這么順利進入唐家吧,
可明明八字一撇都尚早。”
“是你自己先自詡長輩的,長輩不就是年長者嗎再說了,你也都說過了,我們出身半斤八兩,所以我為什么要對你低眉順眼
”薛凝曉頭都不抬,繼續翻閱書籍,看起來穩的一批。
鄭妲被她用套話原封不動的回擊后,先是微怔,隨后又恢復了原狀,“那我們就開門見山直接說好了。你日后若真是嫁入唐家,
奉勸最好不要和我作對。”
“我手中握著的權利不是你一時半會兒就能代替的。如果動了我的利益,會很慘。”
薛凝曉沒想到鄭妲竟會把這種事如此直白的說出來,似乎這就是對她的下馬威。但是她這個人,一向討厭被威脅,薛凝曉笑了
笑,“有些東西就像是手中的沙,握的越緊,流逝的便越快。”
“你這么說,是一定要和我作對咯”鄭妲說著,目光挑剔的打量著她,一手撐在桌面上,挑釁道,“你有這個本事嗎”
只是一個花瓶而已,唐家的利益爭斗,又怎么會是她能明白的
薛凝曉抬眸,“我只是在提醒你。”
“提醒我,你有什么資格提醒我我和修澤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鄭妲說這話時,面色透著一股得意的譏諷,
她盯著薛凝曉,似乎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一絲憤怒,羞辱甚至是半點的難堪。
畢竟,以前的那些女人,只要她玩些手段甚至編織些謊言,她們就會歇斯底里。因為大家都清楚,誰都沒能得到唐修澤的心,
所以哪怕一點點的偏愛,都極容易成為引爆火藥桶的導火索。
可是薛凝曉也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面色卻毫無波瀾,“哦,那冒昧問一句,你是他的第幾任女友啊他承認過嗎”
鄭妲臉色微變,一時卻也答不上來。
她當然不是唐修澤的女朋友,她只是曾經很想做他的女人而已,但是失敗了。說一句在一起,也是慣用手段罷了。目地是散播
下懷疑的種子。
薛凝曉挑眉,“你看,自己都不能確定吧他以前可能有很多任女朋友,但那都是過去式不是嗎對于女人來說,最在意的就是
愛人的初戀和最愛。你既不是他的初戀,也不是他的最愛。甚至永遠都不可能是他的妻子”
“就這種水準,又有什么好驕傲的”薛凝曉言語犀利,幾乎是每句話都打到了鄭妲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