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聽后,明顯愣了一下,隨后嘆氣,“聽起來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沒想到我兒子在感情上也有受制于人的那天。”
唐修澤,“沒事我就先走了。”
唐母看向他,“都這么晚了還要出去干脆住在家好了。”
“不了,我還有有事。”唐母見唐修澤起身要走,斟酌了一下終是開口,“你舅舅那邊”唐修澤知道她要說些什么,卻還是淡淡
打斷,“媽,我已經給過他機會了。”
是他自己不珍惜。
聽了這話,唐母也不再多說。有些事上唐修澤可以遷就她,但在她弟弟這件事上,確實沒得談。唐家這么多代積累下來,早就
有祖訓,掌握家族的后輩一定得姓唐,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笑她的弟弟因為貪圖家財,甚至跟著改了姓唐。可這有什么用呢,他骨子里身來就沒有唐家的一滴血。
唐修澤出門后,撥通了薛凝曉的電話。良久,那邊終于傳來了聲音。
薛凝曉輕輕的喂了一聲,仔細聽,好像還有些鼻音,似乎剛剛哭過。唐修澤蹙眉,“怎么,發生什么事了”
此時的薛凝曉正候在急診室外,聽到唐修澤的聲音后,眼眶有點紅,“我在醫院。”
“醫院”唐修澤眉頭皺的更深了。
薛凝曉,“下午我接到爸媽的電話,說奶奶出了車禍,被送進了急救室搶救。所以我就跑來醫院了,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里面
都沒有醫生出來。”說到最后,薛凝曉的聲音也逐漸變的哽咽,“我很害怕。”
老人的生命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都被視的很輕,可是在薛凝曉這里,作為一個從小被奶奶照顧的孩子,老人的存在無疑是她最
大的精神依靠之一。她的奶奶出身書香門第,即使已經到了八十多歲,卻也是位生活得體優雅的老人。
她收到消息后火急火燎的趕來,引起了一眾人的注意。以至于在短短半小時內,就有不少狗仔和便衣媒體游蕩在門外。薛凝曉
早就注意到了那些人影,他們只要見她進了醫院,開局一張圖,剩下就可以亂編亂寫了。
恰逢手機又沒電關機,等充電開機后,阿凌告訴她網上又開始發她去醫院的通稿了。雖然發布不到十分鐘就被hk傳媒處理掉了
,但她是真被這些人和突如其來的噩耗折騰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是真的氣過了,想揍人的沖動都有,可她又不能真的揍。
唐修澤聽出她語氣里的難過,耐心道,“把定位發給我。”
薛凝曉眨了下眼,抬腕看了下表,“可是現在已經這么晚了”再過兩個多小時都要到凌晨了。
唐修澤,“我想見你。”
聽到這句話,薛凝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發了定位。等到拉了電話,薛母不禁好奇,“曉曉,你剛才在和誰通電話”
薛凝曉沉默了一會兒,“是男朋友。”
“男朋友就是那個唐修澤”薛母說著,神情還是很微妙的。對于薛凝曉的男朋友是唐修澤這件事她還是很沒有真實感。不僅
她沒有,鄰居親戚也覺得很沒有真實感,甚至懷疑是另一個同名同姓的人物了。
薛凝曉不太懂她媽媽的點,有些局促,“對啊。那個,爸媽,等會兒他來,你們別太為難他啊”薛父和薛母面面相覷,薛父無
奈,“這都還沒見面呢,你就開始護起他來了人家大少爺還能在我們這吃虧不成”
薛父本性傲嬌,而且當了這么多年的名校班主任,骨子里就有股知識分子的清高勁。
你錢多怎么了,有內涵嗎
沒內涵不配做我女兒男朋友
薛凝曉神色尷尬,“話也不是這么說的。”
薛母摸了摸她的頭,嘆氣,“我們這還不是怕你犯傻吃虧,豪門什么的爸媽從來不稀罕你嫁。”
薛凝曉看著父母那股子如出一撤的傲嬌勁,心中默默為唐修澤點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