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時,另一道清雋修長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歌劇廳內。
身穿白色風衣的簡漠邁步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白落歌似乎一直在等他,見到他后臉上立即浮出了一個柔美的笑。她起身向簡
漠走去,等到走近他身邊后,簡漠的目光也從她身上挪到了葉斕珊他們的方向。
當然了,他視線主要探尋的目標就是顧暮白和顧尚衡。
顧尚衡見到簡漠,神情特別冷淡,感覺真是流年不利。來看個歌劇都要碰上as的人,雖然他和簡漠之間有過暫時的合作,但
是兩人心中門清,他們當時就是不算敵人的敵人。
不過要論火藥味,最重的還是簡漠和顧暮白之間的。
這兩個人一見面整個氣氛就會變得特別壓抑,作為師兄弟,彼此之間也算是知根知底。對人對物上,顧暮白和簡漠都習慣了用
風輕云淡的方式,但是一涉及彼此,就很容易變得劍拔弩張。
雙方面面相覷良久,搞得葉斕珊和白落歌他們都尷尬了
葉斕珊悄咪咪的問了句旁邊的林知晚,“現在退票還來得及嗎”
雙方在這種場合狹路相逢實在是太尷尬了
林知晚也很無奈,眼見氣氛陷入了蜜汁沉默,葉斕珊索性豁出去了。朝著白落歌展顏一笑,然后在簡漠冷漠的視線下握住了對
方的手,“落歌,好久不見了。你還記得我嗎”
白落歌看著葉斕珊,笑容很溫柔,“當然記得。珊珊,好久不見。”
兩人又繼續聊了一會兒,彼此眼神交流后,瞬間意會了對方的意思。葉斕珊轉身回來時,白落歌也挽住了簡漠,“先生,演出快
開始了,我們先入座吧。”林知晚也挽住顧暮白,“難得有空出來看歌劇,開心點啦”
簡漠和顧暮白彼此依舊看不上眼,但礙于白落歌和林知晚,也就不情不愿的罷休了。然而,葉斕珊沒料到,他們幾個人的位子
居然是連著的,還在同排。
她無語捂臉,整個人都要靠到顧尚衡身上,“我不要坐中間,嚶。”
他們之間的新仇舊恨,外人夾在中間實在太難受了。
顧尚衡順勢摟住她的細腰,瞥了眼顧暮白和簡漠,“管他們干嘛,讓他們兩個鄰座去。”
顧暮白和簡漠比鄰而坐的后果就是導致他們整排的看戲氛圍都變得不對勁,肅殺,冷漠,白落歌都為他們尷尬。
“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師哥,看來你恢復的不錯么。”不知過了多久,簡漠終是開口打破了沉寂。
顧暮白聞言,微笑,“你指的不錯,是因為我發現了之前被移植在體內的芯片嗎”
簡漠揚眉,“師哥不必生我氣,既然已經取出來了,那枚芯片的實驗價值想必已經被你剖析過了。反過來講,這也是一筆不小的
收獲。”
聽到這里,顧暮白輕嘲,“收獲如果這也算收獲的話以后有機會應該讓你也嘗嘗那滋味。看你這么悠閑,怎么,波茫的財富已
經盡收囊中了”
“一半一半吧。波茫的財富雖然可觀,但是現在不止as在角逐。說個最近核實的消息,師哥,波茫財富埋藏的地點其實不止r
國一處。”
顧暮白微微斂眸,“除了那群島,還有其他地方”
簡漠頷首,語氣平淡,“波茫的財富并不只有r國波茫公爵富可敵國的財產,而是一個大型財閥集團。你可以想象,上個世紀最
不可言說的財富都被這群人藏起來了。只等他們子孫后代去尋找,再然后,他們的子孫將會世世代代成為成為資本界的權貴,
掌控著他們的國家。”
“r國的事,不過揭開了這件事的冰山一角。”
顧暮白又何嘗不懂這個道理,“之前我追逐波茫財富只是因為私人恩怨,沒有了恩怨,我當然也沒有必要再淌渾水。不過,如果
你感興趣,我也可以大方的在精神方面祝福你。”
這話說的實在是揶揄又嘲諷,聽的簡漠臉色微變,“呵,那就不必了。”
兩人針尖對麥芒的對話真的令周圍一圈人汗顏。葉斕珊看著顧尚衡淡定的模樣,忍不住道,“你對此都沒有什么看法嗎”
顧尚衡,“要什么看法,他們兩個早在年輕的時候就是死對頭,沒把對方一槍崩了就不錯了再說,我發表看法有什么用,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