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曉對上他的視線,發現此時唐修澤的目光認真的出奇。她隱約有些動心,“那你說,我哪里誤會你了”
唐修澤知道,就算自己現在說一百遍“我對你是認真的,其他女人都是浮云”之類的話,效果也甚微,索性坦白,“
我從前并不是一個在乎過去的人,甚至也從來沒有為所謂的感情苦惱過。只有你,讓我知道原來當一個人真正愛上另一個人的時候,會這么傻。”
真是太傻了。
為了一個收斂起自己習慣掠奪的本性,為了一個人流連歲月心緒不寧,為了一個人即使是背著她對她的各種好,也開始習慣小心翼翼的隱藏,甚至于去特意學廚藝。或許這些事在普通情侶間是很正常的改變與行為,但對于從未想過涉足于愛情的人來,真是不可思議。
他曾經旁觀過顧尚衡他們的故事,只覺得為了愛情翻天覆地,這樣的情緒于他實在太過陌生。
雖然他們都得到了一個圓滿的結局,可他起初并不是十分羨慕。
不能理解,所謂的愛情。
它的價值到底有多少是否也像賭桌上的賭注般,可以輕易增加減少,可以隨意推翻,即使輸了,是否也可以重新再來
他從小的教育只有爭名奪利,爾虞我詐,一切主動靠攏過來的感情十有是埋著毒藥的酒。當你不相信任何口腹蜜劍的傾慕后,通常會無往不勝。所以他再也不會去接受,同時也放棄了去追尋。
可是,再多的原則和底線,在你真正遇上那個人時,瞬間便會土崩瓦解。
薛凝曉聽完這句話,心跳如擂鼓,她垂眸,聲音勉強鎮定,“你說誰傻”
“我傻。”唐修澤說著,斟酌了一會兒,終是道,“我仔細考慮過了,如果你真的無法接受我的過去,我不會勉強。”
“我尊重你的所有選擇。”
即使那個選擇是不愛他,也沒有關系。
薛凝曉沉默了很久,“這不像是你的作風。”
唐修澤唇角微勾,“那我勉強你,你愿嗎”
薛凝曉搖搖頭,“不是你情我愿的戀愛不算戀愛,一點都不甜的。我可沒有斯德哥摩爾癥。”
“那就好了,選擇權在你的手上。換句話說,如果你現在就開口拒絕我,曉曉,我也不會把你怎樣。”唐修澤說完,薛凝曉頓時有些食不知味。
薛凝曉心中百味雜陳,“你現在才這么說,太狡猾了”如果說在美國期間她還不能確定心意的話,現在的她卻是在聽完他的話后清楚的不得了。
但凡唐修澤再早一點這么說,她說不準就會開口拒絕。
可是現在,她做不到,也舍不得
唐修澤,“所以,你現在的答案又是什么”
薛凝曉,“我暫時不太想討論這個話題。”
見她為難,唐修澤倒是有些喜上眉梢,“那你愿意什么時候給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