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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斕珊定睛一看,發現這七個籠子里面分別都裝著七個少男少女,個個姿容出挑,穿著精致。這些人被關在籠子里有什么用處,自是不必多說。韓立見葉斕珊凝神的樣子,解釋道,“他們都是從奴隸層里面千挑萬選出來的少男少女。賭場將他們買下,加以培訓,就是為了等待每年的這個日子。賣給從世界各地過來
的貴胄,狠賺一筆。”
葉斕珊見狀,毫不客氣的批評道,“真是骯臟”
她非常反感見到這幕場景,被當做玩物任人觀賞的憤恨與無奈,她在七年前就體驗過。
韓立見她氣憤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世界各處黑暗的事件層出不窮,并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這涉及到人類黑暗的本性。”
“即使小姐你救了一個,還有無數個。從根源上來講,無法斷絕。這時候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到底有多少個人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他說的這句話雖然直白不好聽,但卻句句屬實,葉斕珊無法反駁。
當這七個籠子里的少年們展現在眾人眼前后,賭場的主辦方便開始鬧事拍賣,其中幾個長相水靈靈的少女被迅速拍下,給出的價格也是令人瞠目結舌。
葉斕珊觀察著這幾個少年少年,卻發現他們眼神麻木的猶如木偶,那是一種放棄希望屏蔽感知的表情,就像是被深深卷入泥沼中,已經永遠被埋葬了一般。
只要露出這種猶如麻木玩偶般的神情,即使被放出來,都再也不可能回歸正常的生活。從精神上就已經壞掉了。葉斕珊有些不忍心看到這一幕,直到她的目光被一個被最邊緣的一個少年吸引。在最右處的籠子里,一個長相精致眼神陰鷙的少年正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有著一
雙極為出色的琥珀色眼眸的他,容貌在這些男生里無疑是最出眾的。在坐的一個身材壯碩,肥頭大耳的外國男人一直沒用把目光從他身上挪開,那眼神綠油油的看的人沒由來的惡心。然而,令葉斕珊意外的是,即使是面對這些猥瑣的目光
,但是這名少年的眼神卻猶黑狼一般,即使他還很年幼,她卻看出了他眼底的蟄伏與危險。
葉斕珊拍了拍韓立的肩,“你覺得他怎么樣”
韓立聞言,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神有些意外,“看上去很像一個固執的小狼崽。”
“只是固執嗎我倒是覺得他眼底埋藏著一種渴望。”
韓立疑惑的看了葉斕珊一眼,“什么渴望”
葉斕珊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沉聲道,“把窺覬他的人都干掉的渴望。”
即使是韓立,再聽了她的這番話后也不禁感到了一種不寒而栗。
這時,那個肥頭大耳的外國男子開出了他的拍賣價一千萬美金
這已經是目前為止全場最高價,賭場里的大多數此刻都對賭博有些意興闌珊,紛紛被男人的舉動所吸引。
“大手筆啊,一上來就是一千萬美金。真是沒想到歐比這個胖子口味這么特殊”
“有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咯,你也別一口一個胖子。人家身后背靠波奇財團,還和失樂園做生意,得尊稱一聲先生。”
“嘖,不過說起來那個男孩長得還真是好看,看樣子像是歐亞混血,偏東方一點。可惜了可惜了。”
賭場內的竊竊私語不絕于耳,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看向少年的目光各異。有同情,有垂涎,有嘲笑,還有的玩弄
少年冷眼看著這一切,他面前那些大人的嘴臉是世界上最惡心的東西。
他唾棄。
葉斕珊見到這幕情景,對著韓立道,“我們應該也可以競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