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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的話,林知晚一時有些懵。
她感覺自己是不是被調戲了
“純是我說的太直接了嗎”也許是因為潛意識,林知晚還想把這個字往其他方面歸納一下。
看到她的反應,顧暮白輕咳了一聲,心里想她也太軟太好欺負了吧。
稍微調戲一句居然就有些罪惡感。
“你剛才的話雖然令我有些意外,但并沒有什么問題。我現在的疑惑是,你想怎么稱呼我”他挑了一下好看的眉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林知晚有些欲言又止,猶豫了一會兒,終是道,“暮白。”
“暮白哥哥。”
無論如何,他在她的心里依舊是顧暮白,即使現在頂著另一個名號。雖然在現在的他面前這么說,或許會引起他的一絲不悅,但是林知晚并不想騙他。
他聽了,眼底起了波瀾,“你還真是坦誠啊。”
林知晚不否認,“這只是我的想法,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叫其他的。”
“這也是為了尊重我的想法嗎”他反問。
林知晚愣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她心里想的,和他所需要的如果并不一致,她并不介意在公眾場所叫他“ke”。其實退一萬不說,比起感情,稱呼都是小事。如果人家都不喜歡你了,稱呼什么,也不重
要了。
他聽了,沒有立即說什么。
林知晚伸手微微抵住他的胸膛,“我、我先走了。”
這個動作擱在他眼底,似乎是在推拒。
他并沒有多加為難,頗為紳士的后退了兩步,允許了她的離開。
林知晚離開后,顧暮白徑直走進了里屋,打開了電腦。
在他的操縱下,如今整艘船的信號已經被屏蔽,按照他的推算,再過一周就可以執行他的計劃,只不過
林知晚的出現,是他的始料未及。
顧暮白修長的手指輕扣著桌面,回想著她溫軟的氣息與容顏,眸色微深。
他還真是沒想到,僅僅是兩三天的接觸,她就成為了他舉棋不定的最大因素。
傍晚,海盜船上開啟了派對。
西方人本就開放,勞拉一聽說要開派對,雖然嘴上說著嫌棄卻也按耐不住熱鬧的誘惑,早早的去玩了,然后很快就和里面的一個海盜親在一起了。
林知晚在船艙的第四層走道上看到甲板上唱歌跳舞的男男女女,覺得今晚自己是別想早睡了。派對的用餐是在船艙里,里面的氛圍雖然熱鬧,但林知晚一向不是很喜歡那種嘈雜,酒味肉味還有各種不知名的香料味混合在一起,看著那一張張在燈光下狂歡的面孔,
她卻選擇敬而遠之。苔絲也是這次派對的主角之一,似乎是因為早上在顧暮白那邊受了氣,這次的她借著派對喝的伶仃大醉,她是這艘船上的小公主,地位和那些被抓來圈養的情婦完全不同
,她可以任性,可以頤指氣使,但沒有海盜敢上去占她便宜,除非她主動。對于那些被養在船里的情婦來說,派對于她們也并不算美好。沒有一個女人喜歡晚上被一個渾身酒臭,伶仃大醉的粗暴男人壓著。船上傳統的慶祝日子,在她們眼里,可
能也就苔絲和其他的外來女人會覺得高興。
林知晚在走道上的長椅上坐著,這個位置看海上的落日最好了。她現在每天唯一的樂趣就是看落日。
“這里風這么大,那么喜歡待在這種地方,難怪會生病。”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她不遠處響起,林知晚立馬轉頭,不出意料的就看到向著她徐徐而來的顧暮白。落日黃昏,他穿著一身簡單卻不失格調的白色風衣,海風吹起翩躚的衣角,發出了獵獵的響聲。林知晚看著他,覺得他其實和從前一樣,給她的感覺并未改變。每一次見
面,都能攝人心魄。
“你怎么知道我生病的”她有些疑惑。
顧暮白聽了,挪開了視線,“聽勞拉說的。”
“你知道在海上生病會很麻煩嗎”
林知晚聞言,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角,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反正太陽也要下山了,她也欣賞夠了,就不用再平白無故吹海風了。
顧暮白看著她淡定的起身,好像真的要走的樣子,心情倒是不淡定了。
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