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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自己蜷縮了起來,半坐在床角,臉埋入雙臂之間,渾渾噩噩的入了睡。她做了一個夢,夢里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那時候的她想要靠近他,觸碰他一點都不難。他對她
說的話,也從不傷人,就算是連一絲冷意,都很難尋覓到。
林知晚覺得自己有些累,從身體到心,都在迫不及待的叫囂著休眠。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一片漆黑中被勞拉的聲音喚醒。
“知晚,醒醒。你怎么在這里睡”
“知晚,知晚”
林知晚勉強的睜開眼睛,緩慢起身后,發現外面天已經黑了。勞拉看著她,面露擔憂,“在海上到夜里就會變得很冷,你蓋的也太單薄了。早上不是還在打噴嚏嗎”
林知晚聽了,清了清嗓子,“抱歉。”但落下的聲音卻很是低沉沙啞。勞拉一聽,臉色微變,“聲音怎么這么啞,糟了,你不會發燒了吧”說著,就過來給她量體溫。林知晚乖乖坐著沒動,看著她忙里忙外的樣子,心里有些感動,“謝謝你,
勞拉。”
“沒事,舉手之勞。再說,這里也就你能和我說的上話了。”她看了看量好的溫度計,臉色變得有些嚴肅,“真的有熱度啊,趁著現在還沒有完全發跡,我給你去拿些藥。”
“在海上如果生病,那簡直就是場災難。”勞拉說著,就迅速出了門。
林知晚躺在床上,也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可架不住眼皮沉,只能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勞拉去了藥房,卻在門口意外的碰到了顧暮白。
“老大”勞拉愣了愣,心想著難道他也不舒服來抓藥嗎
顧暮白見了她,側目,“你來這里干什么”勞拉回過神,哦了一下,道,“我來給知晚拿藥,她現在有些熱度,我怕她發高燒所以”她話音剛落,顧暮白便淡淡打斷,“這里的藥不適合她,你去實驗室307號門,里
面有合適的藥。”
“行。”勞拉雖然一時間有些摸不住頭腦,但還是聽話的去了。
然而就在她提步要走時,被顧暮白叫住,“等等。”
“啊”勞拉有些疑惑的轉身。
顧暮白看著她,緩緩道,“如果你的戀人死去,你會傷心多久”勞拉又啊了一聲,但是語調完全不同,她不是很能理解他為什么要這么問,但秉著坦誠公布的原則,還是試圖假設了一下,“如果我的戀人死去,我應該會傷心個一兩年吧
,然后投身下一段戀情。”
“是嗎”勞拉點頭,攤手,“是啊,我還年輕,雖然我也很愛我的戀人,但那只能證明我們兩個有緣無分。我們西方有很多紓解情緒的途徑,泡吧,,派對只要你愿意,迅速
投身下一段不是什么難事。”
顧暮白思索了一會兒,“如果對方不愿意呢。”
勞拉一愣,“這么專情嘛好吧,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也相信老天爺肯定會再讓我遇見另一個優秀的男人。我還年輕,肯定不會孤獨終老。”
不知為何,聽到勞拉說“遇見另一個優秀的男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情竟然起了不小的起伏。他微微斂眸,“你說的很好。”雖然有些話他起來并不感到愉悅。
勞拉收到夸獎心中美滋滋,緊接著就趕去抓藥了。
夜里,林知晚服完藥后就沉沉睡下了,或許是人在生病時思想會變得格外脆弱,她這時候體現的弱態,看到勞拉有些心疼。
她小心翼翼的試探,“知晚,你睡著了嗎”
林知晚輕咳了一聲,虛聲道,“沒有。”
“介意陪我說會兒話嗎”
“嗯,沒事,你說。”
勞拉聞言,也躺在一邊的床上,想著自己該從何說起,“你是被海盜劫持上這艘船的吧,有一起遭殃的同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