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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拉搖頭,“沒人問過,估計也只有我們老板才知道。”
林知晚聞言,也便沒再問下去。
無論是從外貌、氣質還是時間,都奇跡般的吻合,這一切難道僅僅都是巧合嗎現在的她真的很想直接沖到他面前,問個清楚。
“知晚,你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會是聽我講完了以后覺得他太難追了吧”聽勞拉這么講,她很配合的點了點頭,“有點。”說完,似乎是覺得屋里有些悶,便起身去開窗。她們的這個房間開窗正好可以眺望到前方的甲板,當林知晚走到窗邊后,
正巧在甲板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夜已經神了,甲板上的燈火并不算太明亮,她看到他獨自站在前方,面對著一望無際的黑海。林知晚看著他的背影似乎入了神,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對方回眸時,便毫無意外的撞上了她的視線。夜晚的海風有些大,將她飄揚柔順的發絲被吹的有些亂,他見她輕輕
撩起耳邊的碎發,并沒有先行挪開視線。兩人就這樣在燈光下靜靜的注視著彼此,他察覺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惑,微微蹙眉后便大步離去。林知晚見他離開,眼底有些失落,她將視線投向遠處黑漆漆的大海
,海洋在白天有多美,在夜晚就有多可怕。就像是一頭巨大無形的兇獸一般,悄無聲息的蟄伏在周圍。
次日清晨,林知晚隨著勞拉早早來到了實驗室,工作進行到一半后,林知晚突然打了個噴嚏。勞拉見了,低聲道,“怎么了感冒了嗎”
她搖了搖頭,示意沒事,“應該是昨晚吹了會兒風,著涼了。”然而,話音剛落下沒多久,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沒事吧,要不要先去一旁休息喝杯熱水萬一感冒了就得不償失了,這海盜船上的醫療環境很差的。”聽了勞拉的建議,林知晚也點了點頭,“行,那這些就先麻煩你了。
”
“嗯,沒事,你去吧。”林知晚走到茶幾旁,抽出了塑料袋里的一個紙杯,恰好碰見推門而入的ke。她見到他,倒水的姿勢微微一頓。片刻后,他淡淡道,“水要溢出來了。”林知晚聽了,急忙
將瓶子立好,看著即將溢出的水珠心里有些尷尬。
“跟我過來。”他話音剛落,就惹來了不遠處勞拉的八卦目光。林知晚應了一聲,跟著他進了里屋。
將門帶上以后,ke給了她一份資料,林知晚接過后看了兩行,臉色明顯變了變。
“怎么,你認為這個新方案有什么問題么”他瞥了她一眼道。
林知晚搖頭,看向他的眼神有些震驚,“我沒有意見,但如果我沒回憶錯,你也只才看了我的一部分筆記吧”
“那些已經足夠支撐我的拓想,或者,你覺得我的想法錯了”
“并不是,你的設想很對。”她只是震驚于他一葉知秋般的思路。僅僅只憑幾頁的筆跡就能夠將關鍵部分補足,這種能力與天賦實在是太令人震驚。ke眼神復雜,“我也很吃驚,你居然會有這樣的筆記。上面所記錄的資料是很多人的求之不得,林小姐,這些你都是從哪里搜集到的”他的語氣并不是很緩和,冷淡中
帶著一絲不容置喙。
林知晚靜靜道,“這是個人。”
聽到這里,他微微揚眉,似乎覺得這是一個再好笑不過的借口。
“你覺得我會信嗎”他說著,語氣微頓,冷淡的看著她,“我之前說過,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為了自己拖延時間。但遺憾的是,或許你也等不到援兵了。”
林知晚眼神起了波瀾,“什么意思”
看著她眼底似乎有了一絲不淡定,他嘴唇微勾,但在黑色口罩的掩蓋下從表面上來看和平時并沒有分毫差別。“這艘船上的所有定位信號已經被切斷。”他說完,林知晚心中微震,有些不解,“怎么會現在這片海域并不是他們原本所熟悉的活動域,為了自己的安全,也不可能切斷
所有定位信號。”
除非他們都是一群傻缺。
kien見狀,伸手理了理領口,慢條斯理道,“我并沒有說是他們切斷的。”
“那”林知晚欲言又止,片刻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般,有些震驚的看著他。對方察覺到她的視線,淡淡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為什么要把這件事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