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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埃爾布之前還是暗地里試探的話,這句話出來就已經是在明晃晃的警告了。由此也可以看出,兩人的地位根本不平等,或者說從一開始便沒有平等過。
饒是葉斕珊也被他的這番話嚇了一跳,心想黑老大就是黑老大,做事夠狠的。所有的食物在凱莉眼里瞬間索然無味,她不知為何埃爾布會突然說出這樣警告的話,心底里拉響了警報器。她笑著打趣,“阿布,你如果真的挖出來就要失去一個愛你如生
命的女人了。”
埃爾布沒說話,這頓飯他吃的十分不是滋味。
飯后,埃爾布極力邀請他們逛花園。顧尚衡沒興趣,他實在不理解自己為什么要把時間浪費在這里,便出言婉拒。埃爾布雖然感到可惜,但也沒有強求。
回去的途中,葉斕珊回想起埃爾布在飯桌上說的那番話,沉聲道,“現在埃爾布已經對凱莉起了疑心,她應該不會這么不識趣繼續往槍口上撞吧”
“撞不撞,結局都不會變。她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顧尚衡說著,看著她,“現在氣消了”
葉斕珊佯裝不知,“你在說什么我又沒生氣。”
顧尚衡沒有戳穿她,淡淡道,“以后看誰不爽,可以和我說。”
葉斕珊,“我沒有看她不爽。”話畢,她又有些后悔,自覺失言。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總之,我沒那么小氣。”這個辯解怎么聽都有些底氣不足。
“哦。”他聽了,淡淡的應了一聲,神色依舊冷艷。
葉斕珊不說話了,她撇頭看向窗外的景色,開始反思自己一系列的舉動。凱莉確實出言挑釁,但是她的反擊也的確不留余地。本來她只是想勾起埃爾布對凱莉的疑心,卻沒想到后者居然如此心狠手辣,挖心什么的話都說出來了。可她竟然不覺
得慚愧。
葉斕珊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冷血了
“我是不是做錯了”她很耿直的問了出來。
顧尚衡聞言,輕挑了下眉,“想太多。”
“她能爬上這個位置,腳底下踩的人命與白骨,你不可想象。”
聽了這番解釋,葉斕珊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些許。
葉斕珊,“我確實不喜歡她。”
見她突然承認,顧尚衡抬眸看著她,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吃醋太幼稚了,我也不想那么幼稚的。”半晌,她就干巴巴憋出來這么一句話。她就是占有欲很重,尤其是過了一年多的空白期以后。
他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眼底有些愉悅。
葉斕珊見狀,鼓了鼓左臉頰。她現在還處于劣勢,完全就是主動的那一方,真是氣人。
在前面開車的韓立聽著兩人的對話都為顧尚衡感到汗顏,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傲嬌,這樣怎么娶的到老婆
皇帝不急太監急,韓立補了一嘴,“葉小姐,其實您不用在意。您在先生心里的地位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樣,她們不能與您作比。”
葉斕珊聽了,眼巴巴的看了顧尚衡一眼,對方見了,輕咳了一聲,算是默認。但是他不說,葉斕珊也有辦法,“我不信,等他什么時候叫寶貝了,我就什么時候信。”
顧尚衡
“幼稚。”
“你看,我一說這個他就有回應了。前面還裝啞巴,三少你才幼稚”
韓立表示心很累,明明兩個人都很幼稚。
真是不懂現在年輕人談戀愛的方式。
他也不清楚他們先生到底在顧忌著什么,是來自蘭斯大先生那邊的壓力嗎
回去后,深夜里就開始下起了陣雨。
葉斕珊聽著雨聲,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索性就下床走動。她拉出抽屜,發現里面空空如也,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她似乎已經許久不用助于睡眠的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