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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葉斕珊和瑞奇在一起吃早餐。
她看著對方從一大早就欲言又止的模樣,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托腮,“小瑞奇,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憋著多難受啊。”
對面的瑞奇聽了,喝了口果汁,“小嫂子,昨天顧大哥應該和你打過招呼了吧”
葉斕珊頷首,“所以呢,你們有什么計劃”看到葉斕珊面色輕松,瑞奇也輕舒了一口氣,從包里拿出了一張請柬,遞給了她,“今晚,黎巴嫩的中心大樓會舉辦一場舞會。雖然這地方辦這事兒挺罕見的,但都是如法
炮制歐洲的歌舞晚會。小嫂子肯定駕輕就熟啊。”
葉斕珊看了兩眼這請柬,“都有誰去”
“但凡是現在聚集在中東的頂級商人都會去。我哥肯定也會去,這是一次好機會。”瑞奇信誓旦旦道。
葉斕珊嗯了一聲。瑞奇見她蹙眉,也明白她心中的擔憂,“雖然我哥的確挺難追的,但我相信小嫂子你的實力”說著,便目光灼灼的看著葉斕珊。
她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一股迷之信任,覺得有些玄幻,“你們對我這么有信心嗎”
“那當然實在不行我直接找個兄弟來假扮情侶好了,肯定能刺激到我哥”瑞奇侃侃而談他的餿主意。
葉斕珊擺了擺手,“別,我怕。”
“怕啥”
“這主意不行,顧尚衡這個人超級冷艷的,要是他知道我故意刺激他用這種手段,肯定氣的再也不理我。小瑞奇,對所有男人用這招都可,他不行。”葉斕珊意味深長。
瑞奇撓頭,“這么麻煩那怎么整啊”
葉斕珊深吸了一口氣,“到時候給我去買束花。”
“買花送誰啊”
葉斕珊瞥了他一眼,眼神暗示的不能再明顯。瑞奇瞬間秒懂,然后又憋不出笑,“可是我哥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喜歡花啊,小嫂子你”
葉斕珊瞪了他一眼,“還不快去”
“好的呢,包在我身上”瑞奇得瑟。
傍晚,黎巴嫩中心大樓簡漠凝視玻璃窗外一處霓虹噴泉,白落歌正站在那里,風姿綽約。他看著她,原本平靜無波的眉心起了一絲漣漪。黑與白,是與非,真與假他比任何人都分的清。他自以
為不會動情,收放自如。卻是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的不在意而感到詫異。
這份詫異底下,包含的就是不為人查的慍怒。他一路走來,墊腳的女人很多,從來沒翻過車,從一開始,掌握全局的人明明是他,直到現在他都不允許改變。
也根本不信,自己會栽在她手上。
他推門下車,白落歌見狀,也加快腳步迎了上去,伴隨在了他的身邊。
“簡先生,得到消息,今天阿邁西會過來。”聽著她的匯報,簡漠輕笑出聲,“你說的,我早已清楚。”白落歌聞言,神色有些不自然,“抱歉,我讓您失望了。”
他不喜歡她對他畢恭畢敬,充滿疏離的樣子。
簡漠評價,“你的膽子變小了。”
白落歌搖頭,“我懂事了。”
此話一出,簡漠感到好笑,“懂事你指什么”見他這么問,白落歌索性也不再隱瞞,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郁結于心已久的想法和盤托出,“之前我下過決心,只要能對您產生利用價值就好。別的不會多想。但是您可能
不知道,在您身邊待久了,見到一些風光后,很少有女人能保持原來的想法。”她說著,語氣微頓,似乎在醞釀著措辭,“一般的風光與榮耀或許并不能打動人,可若是加上您的名字這個前綴,那么對很多女人來說確實是件無法拒絕的事,她們無可避
免的會變得貪婪,想方設法的想要得到您和這份榮耀。”
“可簡先生您很厭惡這樣的女人,您想要的是一個過度理想化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手下。”
聽她說了這么多,簡漠輕笑的反問,“你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