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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沖出酒吧后身后的人依舊窮追不舍。
葉斕珊心中震驚,“他們剛才叫我安娜難道他們認識我母親”
“就算認識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小嫂子,我去引開他們,你先跑”瑞奇瞥了眼身后的那群人,神情嚴肅。
葉斕珊,“好你自己小心”
“嗯,安全以后我會給你打電話”兩人說著,就在分叉口各自散開。
葉斕珊四周都是深巷,就在她躲進其中一條后,突然聽到了另一陣交火聲。她有些大氣不敢出,心想不是說中東最后一塊凈土嗎
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比夜晚的美利堅郊區還要亂
就在葉斕珊謹慎躲避時,突然察覺到幾束手電筒的燈光在周圍來回的晃動,她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嗒嗒嗒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愈趨愈近,葉斕珊背貼著墻壁,緩緩握緊了手。過了片刻,周圍的動靜突然消失,腳步聲逐漸遠去。葉斕珊舒了一口氣,再等了十分鐘后,終于試著探
身出去。
然而就在她剛踏出一步時,右邊就突然躥出了兩個人,將手中的狙擊對準了她。葉斕珊見狀,瞬間僵住了自己的身子,咬牙沉眸。
領頭者看她不動了,圍著她饒了兩圈,用著不太地道的英語說道,“讓我瞧瞧,果然和安娜那個女人很像啊。你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兒東方人”
葉斕珊不吭聲,顯然很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怎么,裝啞巴嗎你不說話也可以,只要報上安娜的名字,再把你賣進失樂園,想必一定能收到一筆好價錢吧。”領頭者說著,伸出手就要觸碰她,卻被葉斕珊偏頭閃過
。
她冷眼看著他們,“滾開。”
“你們看,這張牙舞爪的樣子和安娜更像了嘿,你知道你那個偉大的母親都做了些什么嗎害的我們這些人現在只能靠做雇傭兵為生,做些渣滓一樣的任務度日”“你現在還敢忤逆我們,安娜可以利用完我們就扔,你算個什么”為首的人說著,倏然一把拽住了她的頭發,面目猙獰,“bitch”他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葉斕珊感
覺到自己的發絲一松,原本面目猙獰的領頭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心頭一跳,往后退了兩步,身前的男人的身體便轟然倒地
過不了片刻,槍聲連續下,她的四周很快便橫尸遍野。
葉斕珊心頭震驚,豁然抬眸,卻發現在巷子的出口出現了幾個陌生人影。
不,準確的說,
其中有一個人的身影,她熟悉至極。清冷的月色下,他踏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她走來,就像之前無數次一樣。這個世界上,有些男人的狠厲是藏在骨子里,有的則是暴露在外,后者頂多是道上的地頭蛇,游走
不了多久。
只有前者,才是真正狠的不動聲色,翻云覆雨,人看一眼都心慌。
當葉斕珊在剎那間對上那雙銀灰色眼瞳時,卻發現此時自己仿若渾身灌鉛,動彈不了,甚至連聲音都發不了。
她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可卻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他逐步朝著自己靠近,終于,在離她三步不到的距離站定。
眼前的男人高出她許多,傾覆而下的凜冽氣勢逼人十足,他眉心漾著淺淡的陰鷙,連同著身上獨特熟悉的木質冷香一起混合著沖撞著她的神志。
兩人相視良久,夜已深,她柔順的發絲散亂在肩頭,在月光的傾瀉下整個人顯得敏感卻又脆弱。就猶如一塊清澈的琉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