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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的東西
聽她這么一說,林知晚整個人也警惕了起來。可是環顧一圈后好像也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人影。
葉斕珊淡定,“哦,那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話雖如此,但沒走一會兒,就連林知晚也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夜黑風高的,晚上總有些什么流氓尾隨。
這事兒葉斕珊在國外都碰慣了,林知晚從小到大遇上的也不算少。只不過敢光明正大的在思源附近溜達,那不是心大就是智障。
“我聽人說,我的女兒在這里上班”就在葉斕珊琢磨著報警的時候,一個陌生的男聲倏然在兩人身后響起。葉斕珊和林知晚循聲望去,發現是一個穿著陳舊黑夾克,渾身煙味,胡子拉渣的中年男子,月光下,男人寸頭凌亂,臉上也都是歲月的痕跡,整個人的氣質更是油里油氣
,還不知道是哪條街的混子。
葉斕珊嗤笑,“大叔,這三更半夜的,你來我們公司找哪門子女兒啊”
她尋思著思源的安保也沒那么不中用啊。
果不其然,她的話音剛落,思源的幾位安保就大步走了上來,作勢要驅趕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
然而穿著黑夾克的中年男子卻扒開了他們的手,死死盯著林知晚,“晚晚,你是我的女兒晚晚嗎”
原本神色淡然的林知晚聽了這話,整個人都微震了一下。
旁邊的葉斕珊聽了,不悅的擰眉,“你胡說些什么別隨隨便便上來就認親”
照照鏡子,她師傅可能看得上這樣的男人嗎
這得多瞎啊
“不,你就是我的女兒晚晚,晚晚,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爸爸啊”男人說到激動之處,想要上前去碰她。
林知晚見狀,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我不認識你。”“你怎么會不認識我呢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啊。晚晚,是不是爸爸離開了這么多年,你都已經忘記了我聽說現在你媽媽已經出意外去世了,現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父女
倆相依為命了。”
“所以你又怎么能拋棄爸爸呢”說到激動之處,男人的眼睛又紅又狠。
看著對方這幅模樣,林知晚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關于這個男人的模糊片段。酒鬼,吵架,廝混,賭博
小孩子的記憶總是模糊的,而且關于這兩人的記憶,林知晚一直有意將它們壓在心底,從不提起,更不愿想起。
葉斕珊怒了,“夠了”“我說天底下要是少一些你們這種蛀蟲一樣的父母,或許很多孩子都會很幸福。你要真是晚晚的父親,早去哪兒了現在冒出來說要相依為命了不是看著自己的女兒過上
了你夢寐以求的生活,想要倒貼”
葉斕珊懟人從來一針見血,在親情方面,她和林知晚半斤八兩。最見不得的就是這些所謂的“父母”在他們面前賣慘。
憑什么
你們有什么資格在他們面前這么說
只是賦予了生命而已,他們的童年還沒被你們糟蹋夠嗎
穿著陳舊黑夾克的男人聽了,怔了一下,旋即也吼了她一句,“我在和我的女兒說話我是她的父親,當然要關心她現在的生活”
“喲,說的這么好聽。那么我告訴你,晚晚現在過的很好,再也不用受你們這種人的影響了。你現在了解到了,那就默默祝福好了。或者,你想要多少錢”
聽到葉斕珊提錢,中年男子的臉色滯了一下。
他倒是想要錢,
但是他更清楚做林知晚的父親所能得到的利益肯定遠比現在給予的幾個臭錢要多
“不要,我只要我的女兒”
葉斕珊聽了,簡直牙酸,有種想要揍人的沖動。
林知晚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既陌生又冰冷,半晌,她對著旁邊的安保淡聲道,“我不認識他,你們把他趕出去吧。”
此話一出,幾個安保就要架著男人走。
穿著皮夾克的男人聽了,心里窩火,“好了,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是嗎林知晚,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出身還記得自己從小是在哪里長大的嗎”
“我沒有忘記,也記得很清楚。但這并不妨礙我不認你。”林知晚淡淡道,掩去自己失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