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冷言冷語慣了。
好在林知晚也沒有太在意,“那作為補償,大哥哥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嗎”
顧暮白聞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很想知道”
“想啊,而且我告訴了你我的名字,禮尚往來,大哥哥你透露一下應該也沒關系吧”林知晚歪了歪頭道。
顧暮白難得勾了勾唇,“聽起來是挺公平的,但是知道我的名字會讓你陷入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晚晚,你屬于平靜的生活。”
這次的相遇,就把它當做一場偶然好了。
到了次日清晨,躺在病床上的林知晚緩緩睜眼。此刻,她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整個人的心緒也十分的混亂。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了顧暮白。
可這個夢,似乎又不完整。
因為此刻她的腦海中又開始冒出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我叫顧暮白,記住了嗎”
“記住了,暮白哥哥,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其實忘記,也沒關系。我記著就好了。”
“可是這樣很不公平啊。”
“晚晚,記住這些天發生的事,才是對你的不公平”
顧暮白低沉如大提琴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回響,朦朦朧朧中,她閉上眼,似乎又能在夢中見到曾經的那個清傲少年。
“林小姐,您醒了”李特助推門看到已然醒來的林知晚,心中的石頭終于放下。
林知晚聞言,輕咳了兩聲,聲音略微有些沙啞,“二少呢他有沒有事”
她想見他。
李特助,“二少沒事,再把您送進醫院后,就去處理沉銘了。現在應該已經差不多了,您不必擔心。”
聽了這話,林知晚的心才放下。
她現在有很多疑惑想要問他,可是一時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又如何說起。
最后只能悶悶的躺回被窩里。另一邊,沉銘被顧暮白一方的勢力追的死去活來,最終被逼上了絕路。照理說,這里是b城,憑他的實力絕對不該如此狼狽才對,可壞就壞在,就當他準備按照計劃逃離時
,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內部給賣了
至少那些逃離路線都已經被完美的化為了乙方勢力。
而顧暮白也沒想到他要的獵物竟然還會有人敢在半路上搶,直到看清楚來人是簡漠以后,他才了然。
身穿著黑色風衣的簡漠看到一身清輝的顧暮白,微笑著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師哥。”
顧暮白見狀,微微斂眸,“你倒是來的湊巧。”
“當然,不然怎么來看好戲”他說著,又對著沉銘的方向吹了記口哨,嘲諷道,“沒想到我們的大師兄還能風光這么久啊,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話雖如此,但語氣里的譏誚和眼眸的冷意,根本不言而喻。
沉銘看到簡漠來了,臉色一黑,心中立馬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居然連這個變態犯罪分子都來了
“師哥,不如我們先聯手清理門戶。再來談我們之間的事。”簡漠冷不丁道。
沉銘聞言,渾身不覺打了個哆嗦。原本還能強裝淡定的臉色瞬間土崩瓦解。顧暮白聞言,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思索可能性。
沉銘忍不住,“清理門戶當年當叛徒的可是他顧暮白舍棄博士和我們的也是他,簡漠,你有什么資格來栽贓污蔑我”
簡漠冷笑,“栽贓污蔑對你,犯得著么沉銘,我所說的清理門戶與背叛無關。單純是看你不順眼,以你的資質和天賦,實在是不配當博士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