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林知晚撇頭閃過。
沉銘看著她的反應,冷笑著收回了手。
“林小姐果然很固執啊,不過我自認為長的還不錯,你就這么抵觸我的觸碰”
林知晚聞言,沒吭聲,并不想接他的話。
見她不語,沉銘繼續出言刺激,“不說話暮白難道就喜歡像你這么悶的女人嗎”
“這和你沒關系。”半晌,她淡淡道。
沉銘挑眉,“沒關系你覺得若是我想變得與你有關系,很難嗎”
此話一出,林知晚明顯的皺了皺眉。
察覺到她眼底的厭惡,沉銘微笑,“你看,我才說了幾句話,你就開始怕了。”
“這樣禁不住恐嚇,以后又怎么在他身邊。”他說著,眼神逐漸開始變得玩味,“林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打一個賭”
“沒興趣。”
沉銘,“何必拒絕的如此之快,你應該知道依照現在的處境,你根本就沒有說不的權利。”說完,就讓手下將她帶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
沉銘并沒有用繩子或者拷鎖來限制她的自由,相反的,他給了林知晚最大的活動空間。
林知晚對于他的做法內心暗暗起了警惕和謹慎。沉銘這種人并不像其他那些小人這么好糊弄。很明顯,從一開始他都有著自己的算計。
“喝一杯”他說著,招過侍者,遞給了她一杯鮮紅的雞尾酒。這種紅,透著幾分瘋狂的味道,既危險又艷麗。
林知晚見狀,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不為所動。
沉銘見狀,勾了勾唇,“何必這么不賣面子,這杯雞尾酒叫做血腥瑪麗,在西方的地下酒吧很受歡迎。”
“這也曾是暮白最愛的雞尾酒。”
此話一出,林知晚的眼中微微起了波瀾,“我不喝酒。”
見她執意拒絕,沉銘倒也沒有強求。他盯著林知晚看了一會兒,笑道,“林小姐,雖然我知道你現在是他的女人,但也僅限如此了。我今天請你來也不過就是想證實一件事。”他說完,林知晚也抬眸對上了他
的視線。
緊接著,她就看到他的臉上劃過一絲譏誚,“看看他到底會為你做到什么程度。”
聽了這話,林知晚臉色微變,抬眸看了他一眼,“你這樣做,有意義嗎”
“當然。”“不僅有意義,還有意思極了。你應該聽說過我們有句古話,叫做情深不壽,慧極必傷。暮白以前不在乎感情,但是現在有了你,我可得讓他好好感受一下,愛情所帶來
的另一面。”沉銘說著,就站起了身,示意周圍的人給林知晚放錄像帶。
“這部紀錄片,是我精心剪輯的,還希望林小姐喜歡。”
“我就先走了,畢竟過不久就要好好迎接我的師弟了。”沉銘語氣輕松,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他的表現令林知晚心驚。
這個男人,有點變態。
林知晚被關在房間里,獨自看眼前那部被投射在巨幕上的片段。
等到看到那些熟悉的剪影時,她的瞳孔驟然微縮。
然而,當沉銘剛出房門,就聽到接連兩聲劇烈的爆炸響了起來
原本停在莊園前面的兩輛大型貨車,此時全部被炸的從中斷為了兩截,碎片四下紛飛。
沉銘的眼神有些意外,“還真是夠猝不及防的,他總是做一些我預料之外的事。”
“老板”看到眼前突然爆破的大卡車,助手也是被突然起來的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