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完又差點被自己的話給羞死。
就連顧尚衡聽了,也微怔了一下,旋即勾唇,“那好啊,到時候你可別怯場。”
葉斕珊聽不下去了,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深夜,出了別墅的四月開車在云鎮閑逛。
說是閑逛其實是在勘察地形,他們這種職業的每到一個地方的首要任務就是熟悉地形。
然而,就在他將車停在街頭下車后,迎面就看到了一群人高馬大的男人圍堵著一個女人。
“俗話說的好啊,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野種就是野種封輕,你之前和家里斷絕關系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怎么現在還有臉回云鎮”
“就是,你以為我們云鎮封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么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么身份。想要跨進這鎮子一步,門都沒有”
“趕緊給我滾出去”
這些話罵的著實難聽,饒是四月也覺得對于一個女孩子家家來說,過分了。
但他并沒有管閑事的習慣。
更何況,他已經認出了那個被他們包圍的女人,就是之前在虹旭地下拳場打黑拳的女拳手封輕
憑她的身手,對付兩個嘍羅簡直戳戳有余,他又何必操那份兒心。
然而,四月不主動找麻煩,不代表麻煩不會來找他。
“我這次回來,不是來給你們罵的。我是來探親的。”封輕堅定道。
她對面一人高馬大的男人聽了,氣笑了,“探親你有什么親戚這里的誰把你當親戚啊。我們云鎮封家雖然比不得城里的那些豪門,但也算的上是一大戶。”
“封輕,瞧瞧現在的你,你高攀的起嗎”
這些話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刺針一般,扎的人心疼。
封輕皺眉,“是姑母要我回來的。現在封家,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你們有什么資格攔我”
聽了封輕的話,原本攔在她面前的一眾人臉色皆是一變。
“姑母那是聽說你前段日子跟別人鬼混,怕折損了我們封家的顏面”
“還說沒有鬼混,都有人親眼看到你每天進夜總會的場面了。你還在這邊瞎扯”
“我沒有”
“誰能證明你沒有”周圍人冷嘲熱諷。
封輕心中一急,直接朝著四月的方向一指,“他他能證明”
四月
關他屁事啊
那些個人聽了,全部轉身,都將自己的視線投在了此時四月的身上。
四月此人,身材高大,神色冷峻,氣場更是冷硬。作為一名金盆洗手沒多久的殺手,被這么看他都是一個毫不客氣的眼刀回敬過去的。
“看什么看”他冷酷道。
對方聽了,紛紛被他的氣勢所壓倒,感覺自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封輕,他是你什么人”為首的一個男人不甘心,惡聲惡氣道。
四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他,他他是我男朋友”封輕氣勢洶洶的說完,四月差點噴了。
男朋友
你搞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