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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在方萱萱嘴里得到的兩句話就僅僅是“謝謝”和“好好活著”。
陸離看著靜靜躺在懷里的方萱萱，想起了小時候在陸家的后花園，他第一眼看到那個漂亮的穿著公主裙的小女孩。
他小時候那么老實懦弱，雖然貴為陸家少爺卻沒有人愿意帶他玩，只有方萱萱對他伸出了手。
她喚他阿離，一喚就是十幾年。
他們是青梅竹馬，但是他的一廂情愿卻始終不了了之。
他真是太窩囊了。
陸離痛恨自己
“我會為你報仇的”
“我發誓”
這一切被十七他們盡收耳底。
“沒想到，他們失樂園的作風這么硬。”顯然也是對方萱萱說的那番話有所感觸。
十七雖然非常討厭方萱萱，因為對方的冥頑不靈喪心病狂，但邁森的絕情絕義卻更令人唏噓。
四月皺眉，“恐怕陸離以后會更加針對顧家。”
“針對就針對唄，他要真有本事查，就應該知道導致方萱萱必死結局的人是邁森。難不成她方萱萱來炸我們，我們還不反擊這年頭誰還做圣父啊”十七嗤笑。
沒當場讓她暴斃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畢竟他們是真刀真槍上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們還是先把這段錄音給三少吧，總覺得他們說的主人還有方萱萱提及到夫人的事情，有些奇怪。”
“嗯”
主臥室里，沃森醫生剛給他做完檢查，臉色很不好。
“受了槍傷就算了，你斷藥多久了”
顧尚衡聞言，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微冷，“這也是我想問你的事，你們曾經給我用過zi”
沃森見狀，臉色微變，“你，你知道了”
“那就是真的了，是誰準許你們在沒有我的允許下對我用zi”顧尚衡冷笑，眼神不善。
沃森醫生顯得很為難，“尚衡，我從小看你到大，zi就用了兩次。”
“第一次，是在你八歲那年，第二次，是十八歲。zi的作用是消除應激性記憶，那時候你傷的太重，我只有讓你忘掉那段過去才有治愈的可能性。”
顧尚衡聞言，扶額，“兩段記憶你消除過我在失樂園里的一些記憶，那八歲時候呢，你又消除過什么”
沃森神色嚴峻，“沒有什么，也差不多。你小時候也遭受過車禍，只是你忘了。”
“是嗎”顧尚衡狐疑。
“你不信我”沃森表示很受傷。
他雖然一把年紀了，但真心是看著顧尚衡長大的。
顧尚衡聞言，輕嘆了一口氣，表示疲憊，“算了。如果你不想說，我也問不出什么。”
沃森見狀，在心底默默舒了一口氣。
“我只想問你，現在你給我服用的藥物里還有這些成分么”
“沒有。尚衡，zi是在當時不得已的情況下使用的。你的狀態在近幾年有了好轉，已經不需要了，但是你目前還不能斷藥治療。”沃森還是很擔心他。
顧尚衡蹙眉，“這段時間以來，即使沒有藥物，我的狀態也很平穩。”
他幾乎要生出一種自己已經痊愈的錯覺。
“那是因為，你的身邊有aice不是嗎”沃森一語道破玄機。顧尚衡愣了一下，也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