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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以小欺大了”
林知晚感受到噴灑到她臉頰上的溫柔氣息,笑道,“二少,你別胡說。明明我這么尊老愛幼。”
顧暮白聞言,不禁啞然。但眼底的寵溺之意卻暴露無遺。
被懟的心甘情愿。
她要怎樣就怎樣。
兩人的耳語旁人雖聽不到,但肢體語言可騙不了人。這幅親昵自然的模樣,擱在旁人眼里那就是一對佳偶天成。而對面的葉綰云雖然內心嫉妒的要噴火但還是極力抑制。圍場里,陸董久違的準備跑一場,對此陸離自然是精心準備。他太明白自己的這個父親了,做什么事都有一股頑固勁兒。陸董事長在馬場里挑了一批毛色異常光澤的黑馬
,馴馬師確定陸董事挑中了它,隨即用引馬的工具將馬匹牽出,陸董事長愛不釋手拍了拍它的臉,馬在他掌心的觸碰中忽然有些暴躁,嘶鳴著朝后退了兩步,它的兇猛和狂
野讓陸董事長更加喜愛。
他眼睛里閃過一絲光芒,“我這輩子什么風雨沒有見過,一匹馬有什么征服不了,我偏要騎它。”
畢竟男人向來就喜歡挑戰難以馴服的東西,不管年齡多大,都是如此。
陸離和顧暮白見狀,倒也是各自挑了一匹,畢竟不能單看著這位孤零零的跑。不符合規矩。
三人開始在圍場跑后,陸明遠倏然道,“之前的那匹是整座馬場里最難馴服的烈馬,早應該讓顧二少騎。”他說著,便將目光投向了林知晚。
林知晚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道,“為什么”陸明遠笑,“千里馬跑起來非常快,對于馬術高超的人是不錯的選擇。我見識過顧二少騎千里馬的樣子。他的技術真是叫人嘆為觀止。而且聽說不管多么頑劣的馬一旦到了
他胯下,都會非常溫順。”
他說到這里,話鋒一轉,“而我的父親,他已經老了。”
林知晚她們聞言,循著陸明遠的視線看去,發現陸董事那兒,馴馬師為了穩妥一直把持著韁繩,沒有讓它奔跑起來,然而即使如此馬的蠻力還是超出了所有人想象。
他想要竭力控制住這匹馬的狂躁和發野,但他畢竟老了,年輕時的矯健與威猛早就不復存在,根本不是馬的對手,騎到一半就有些招架不住,勉強圍著場道跑了一圈。
他早早的退了下來,只留著顧暮白和陸離在圍場上。
到達這邊后保鏢攙扶他從馬上下來,陸董事臉色有些發白,盯著那匹馬頗為感慨說,“人不服老不行,如果我再年輕二十年,這匹馬在我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
葉綰云微笑,“哪里的話,陸夫人剛才還在旁邊說陸董事的英姿颯爽不減當年,比年輕小伙子絲毫不差。”
旁邊的陸夫人聽了,笑容難免有些不自然。
葉綰云倒是有顆七巧玲瓏心,在哪兒都能鉆一空子。
不過此時的陸董事可沒那份心情聽奉承,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看著馬場上英姿颯爽與他完全不同的顧暮白,他的內心難免起了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