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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歌卻敏銳的抓住了其中的信息,“什么有其母”
“沒什么,你母親一時氣頭胡言亂語。”白父冷淡道。
白落歌心中有疑惑卻知道依照他們的性子是不可能得到解答的,只能暫時壓在心底。
“落歌,一切都結束了,跟我們回去。”
“我回去以后,又會被軟禁么”白落歌看著白父,淡淡一笑。
白母,“什么叫軟禁我們只是在保護你的安全。落歌,你以后就是張家夫人了,張家樹敵有多少你不是不知道,張明澤妻子這個位置多的是外來野女人哄搶。”
“你就是一點都不懂得珍惜。”
白落歌語氣冷淡,“我不喜歡張明澤,哪來的珍惜”
白母柳眉倒豎,“張明澤再怎樣都是億萬富翁,總要比意大利的那些黑手黨強百倍千倍吧”
白母話音剛落,白落歌身前的水杯就直接被她摔落在了地上,水漬濺到了白母精美的旗袍之上,引來她的一陣驚呼,“白落歌,你怎么搞的”
白落歌冷眼看著眼前的兩人,開口譏諷,“你們真是令我惡心。”
說完,就直接起身離去。
推開門后,門外的兩個偵查員早就聽出了里面的動靜,但也沒有多說什么,目光在白落歌微紅的臉頰上一閃而過。
白母的那一巴掌徹底打醒了她。
那個男人說的對,一昧的忍讓只會被剝削的更厲害,直到最后那些原本為數不多屬于你的東西都會被搶的一滴不剩。
白落歌來到大廳,就看見被一些女偵查員圍住的簡漠。
他穿著一身簡單干凈的白大褂,臉上永遠都是清淡英俊的樣子,綽約又出眾。猶如茫茫紅塵中的一顆明珠。
簡漠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也回視她,他周圍的一些女偵查員見狀,也默默的散了開來。
白落歌緩緩走到他的面前,抬眸直視他的眼,沒有絲毫畏懼。
“簡先生,有些事我想找你談一談。”
從現在開始,她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好。”簡漠頷首。
隨后,兩人便一起并肩走出了大廳。
身后的女偵查員竊竊私語,“簡醫生好像認識她”
“不知道啊,或許就是平常的聊聊天呢畢竟簡醫生行為做事都那么紳士”
“可是我聽說簡醫生好像有位緋聞女友,之前有人還目睹到他們在酒店開房來著。”
“臥槽”
眾人蜜汁震驚,簡醫生這樣英俊的男人欣賞欣賞默默的當個顏狗還可以,可真要談起戀愛來話說和心理學家談戀愛還有可言嘛
簡漠和白落歌來到廳外后,白落歌輕聲道,“沒想到,簡先生還是位出色的法醫。”
“這個世界上,你沒想到的東西其實還有很多。”簡漠一語雙關。
白落歌看著他,半晌認真道,“對不起”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道歉,簡漠微微挑眉,“你不需要道歉。”
“只是被拉黑而已,我還沒有小氣到那種程度。”不過一會兒,他又涼涼的來了這么句。
白落歌聽出他語氣中的揶揄,心知換做是任何一個人被莫名其妙拉黑心中都會有不爽的。更何況對方是真的關心你。
“我不是故意的。”白落歌有些底氣不足。
簡漠,“哦,那就是手滑”
白落歌
他這么說話,就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