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歌,這是你的命。”白母皺眉,語氣沉重,“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不是當年我們救了你,你早就葬身在那片火海之中了。”
“所以我要用我的余生來償還”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白母聽出了她語氣里隱隱反抗的意味,面色愈加不悅。
母女之間的對峙最后以冰冷的關門聲結束。
白落歌感覺到一陣胸悶焦躁,她看著衣柜里陳列的婚紗,心中升起了一股將它撕碎的沖動。
可如果真撕碎了又怎樣呢
等待她的不過就是無盡的軟禁。
她看著自己的手機通訊錄,找到了埋藏在心底已久的名字簡漠
自從上次的事過后,她就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他。反倒是簡漠,會時不時的發信息給她。雖然大多看上去都是醫囑,可這確實是在她悲涼人生中的唯一一點溫暖。
她撥通了電話,撥了以后心情又有些不安,有些懊悔自己的沖動,這么晚了會不會打擾到他。但在她想掛斷之前,電話就通了。
“喂,白小姐”
聽到簡漠的聲音,白落歌下意識的想開口說話,但終究是欲言又止。
她就是有些懷念他的聲音。
現在的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和他交談呢
簡漠察覺到對方的沉默,半晌,又輕聲道,“落歌。”
白落歌聞言,眼眶一紅。
“你在哭”
“我沒事,簡先生,謝謝你長久以來對我的關心。”白落歌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以后,我就不會再麻煩你了再見。”
再也不見。
簡漠在對面察覺到不對勁,但還不等她說什么,白落歌就掛了電話。她再通過電話以后,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將對方的聯系方式拉進了黑名單。
被掛電話后的簡漠臉色微變,這時,敲門聲在他書房外響起。
“進來。”
他的下屬聞聲推門而入,將手中的資料和照片恭敬的遞給了他。簡漠接過翻閱后,眼神變得饒有趣味。
“沉銘在b城的位置已經暴露,先生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簡漠神情淡淡,“不急,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眼下我還有另一件事要處理。”他說著,看了眼面前白板上貼的白家人員的照片。簡漠的視線在白落歌的照片上定格,旋即收斂了自己眼中的情緒。
下屬見了,也道,“白家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在它崩盤以后撈一把。先生如果心動,不妨也加大籌碼。”
“加大籌碼”簡漠聞言,神色冷淡,“不久后自然會有人對白家大動干戈,籌碼的價值要等價估量。”
下屬聽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他們的先生一眼。
這話聽起來,難道是要袖手旁觀還是伺機而動
前陣子他們一直都擔心先生是不是真的對那位白家小姐動了真心。現在看來,難道事實并非如此
至少現在他們先生看上去還是十分理智的。簡漠是一個從來不好美色之人,這么多年了,多少人想要投其所好求他辦事,美人計都是下下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