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絕對不允許,這種人再出現”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卻被背后的黑j一槍爆頭。
黑j一把抱起昏迷中的小奶包,冷眼看著地上躺著的死尸,“看來你們以前是被口中的那個惡魔折磨瘋了。”他話音剛落,周圍的一群人紛紛掏出了槍對準了葉斕珊。“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們在德國已經混不下去。這里從來不是你們的主戰場,趁著這個不中用的領頭人死了,現在回去好好商計上位大事才是正經。”另一邊,伊西斯也
強勢的走到了葉斕珊的身邊。
“你們會放我們走嗎”對面的眾人冷笑,眼神有些惡寒。
伊西斯聽了,彎了彎唇,“當然”
“不會”
她話音剛落,對方的頭頂就傳來了一陣螺旋槳的聲音。伊西斯將葉斕珊攔在身后,輕聲道,“珊珊,閉眼。”
閉上眼睛,這不是你所能承受的血腥。
很多普通人在目睹了超出承受范圍內情景后都會得應激創傷,她還不想葉斕珊因此得上心理陰影。
葉斕珊聽她的話閉上眼睛,但之前那人被槍擊的一幕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黑j一出手就做了她想做而沒有機會做的事。
她是一個聰明人,從剛才已故人的口中不難猜出為什么獨獨自己的孩子會受到針對。
因為年年和顧尚衡很像,他們是父子。
所以他們怕了。
當時的葉斕珊并沒有顧尚衡做依靠,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沒有父親的保護,那么就讓母親來。
她睜開了眼,目睹了真正的血腥。
也由此,真正踏入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事后,小奶包住院檢查,葉斕珊才陪伴的空隙中在醫院的長廊中看到躺在急救推車上的女人。有兩個探員站在推車旁,和醫生講話。
“她是個很不幸的女人,被長期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劑,與此同時也消失了很多肌肉組織。我想她應該很長時間都沒能下床走路了。”醫生說著,抬起了她的手臂。
“上面有很多針孔,看起來對方一直在給她疏流食。這種虐待的方法很殘忍。”
“她沒有家人,孩子也流離失所她是哪里人”一個探員對著另一人道。
“比利時總之就是異鄉人。”
葉斕珊聞言,憐憫的看了女人一眼。
異鄉人,
她也是。
如果,不是種種轉折,或許她也會很凄慘。像躺在推車上的女人一樣,失去一切。
“珊珊珊珊”再熟悉的女聲再三呼喚下,葉斕珊終于緩緩睜開了眼。
一抬頭就是白色的天花板。
見她醒了,林知晚緊張的神色終于緩和了不少。“珊珊,你嚇死我了。”她扶著葉斕珊坐起,心有余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