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要心肌梗塞了。
但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畢竟蘇如雪始終以林知晚和葉斕珊的幸福為準。
“那我來教你吧。”
“我的射擊水平還不錯。”
蘇如雪一開口，葉斕珊也很給面子的附和，“豈止是不錯，蘇阿姨簡直是這方面的專家啊。這里的教練遠不能比。”
林知晚聽了這話，也知道是盛情難卻，對著蘇如雪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那就麻煩您了。”
三人練習了兩個小時的射擊，葉斕珊在中途去了個洗手間。當留下林知晚和蘇如雪兩人獨處時，后者一改常態開始和她促膝長談。
“你和珊珊做朋友，那么所接觸的圈子應該很相似。晚晚，如果你也傾心于顧家人，就要做好心理準備。”蘇如雪看著遠處的射擊場，刀槍直入。
她對所重視之人說話向來直白且簡明扼要，更何況對方是林知晚。
林知晚抬眸，似是在等著她說完下文。
蘇如雪從善如流，似是回憶起了什么，“他們家族的男人似乎總有一種令女人飛蛾撲火的能力，往上數三代，個個如此。但他們的妻子卻有很多都無法善終。”
“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林知晚搖頭。蘇如雪，“因為他們上幾代的人物，都很難真正愛上一個女人。這么說或許你還不清楚。顧家的人，到了應有的位置，玩過的女人”她隨手點了點，“一百兩百或許更
多。你問他們那些女人都長什么樣子，他們記不清。風月之事，對他們而言，更是可有可無。”
蘇如雪指著林知晚的心臟，認真道，“偶爾解饞可以，進這里卻很難。”
“顧家上幾代的教義都是沒有軟肋，沒有貪圖，沒有情感，沒有束縛。所以在一些事上即使是犧牲自己的家庭也義無反顧。”
此話一出，林知晚的心也難得觸動。
“為什么必須要這樣”
蘇如雪，“欲帶皇冠，必承其重。更何況以顧家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許他們倒，也不容許出紕漏。你見過自古哪位身居高位的掌權者性情溫和”
林知晚微愣，她覺得蘇如雪的這番話似乎話里有話。見林知晚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蘇如雪雙手抱胸，“即使從這一代開始，顧家已經不再循規蹈矩的尊重以前的教義，但核心的家訓不會變。而他們幾位年輕的時候又是出了
名的叛逆。”
“所以你要分清楚對方到底是真的愛你還是只把你當成了試探自己底線的一種挑戰。”蘇如雪說到最后，犀利的語氣帶來的殺傷力并不亞于匕首。
她并沒有故意要離間挑撥他們的關系，只是這個疑問也早已在她心底里生根發芽。
“是真愛如何，是試驗品又如何”
蘇如雪微笑，“如果是真愛，那么絕對的主動權就掌握在了你的手中，如果是試驗品那么你就要趕快從對方給予你的幻覺中清醒。因為真實的人生，沒有那么多童話。”
“沉溺于對方給你的幻想，只會讓你愈發的迷失自己。”
夢里有多快樂，醒來就有多痛。
林知晚，“我想，我并沒有迷失自己。我真正迷失的歲月是過往的那些年。”
如果沒有顧暮白，她也無法看清自己。更不知道會在那迷津之中兜兜轉轉走多久。聽到這里，蘇如雪的眼神中掠過一絲心疼，但很快就掩飾而去。“聽你這么說，以前過的很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