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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道歉,她也未必稀罕。
陸明遠聞言,面色上多了幾分歉疚。
“抱歉。”
葉斕珊頷了頷首,旋即就轉身離去。
葉可雅出乎意料的也沒有再大吼大叫。
兩人離開酒吧后,葉斕珊倏然開口,“你有沒有發覺,葉可雅有點不對勁”
艾琳微微挑眉,“你指什么”
“她在那個男人面前,就像是被馴服了一樣,身上連刺都沒有了。”葉斕珊說著,眼眸微沉。
艾琳,“那或許只是她陷入愛河的表現呢”
“她那不僅僅是陷入愛河,就像是”葉斕珊說到這里,有些欲言又止。
“像是什么”
“我也說不上來,但琳兒,以后要是再遇上這個男人,就離遠點。”
艾琳點頭,“我聽葉可雅剛剛叫他明遠,我聽說陸家的二少就叫陸明遠。你說葉可雅不會是在和他談戀愛吧”
她說著,又搖了搖頭,“可陸家的人一個個的都眼高于頂,喜歡葉可雅不應該啊”
葉斕珊笑而不語。
葉可雅在圈子里的口碑的確不太好,如果真的和陸家人在一起,在外人眼里確實有那么點點高攀的意思。
“他們怎樣,都與我無關。”
兩人因為今晚喝了點酒,就準備個代駕。
可她們還沒等多久,一輛黑色的悍馬倏然在兩人的面前靜靜停下。
車窗打開,葉奕那張端正嚴肅的臉就露了出來。
葉斕珊見狀,美眸微沉。
“葉老爺。”
大晚上的,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珊珊,上車。舅爺有事和你說。”
“葉老爺想說,我未必想聽。”葉斕珊淡淡回絕。
葉奕聞言,沉聲道“不要和我鬧性子,珊珊,如果是你母親的事,你也不想知道嗎”
“不想知道,事關于葉家的一切,我都不想知道。”
此話一出,葉奕蒼老的身形微僵,嘆了口氣,“真是個養不熟的小白眼狼。”
“葉老爺說的是哪里話,葉家于我,也不過就是有了八年的施飯之恩罷了。如果您真的想計較,那就開個價吧。我一次性還清。”
葉奕皺眉,“何必把話說的那么絕情。你奶奶上次說的話,無心也好,有意也罷。至少從中,珊珊你應該要明白一點。”
“你的父親非常愛你的母親,甚至于勝過自己的生命。他沒有欠她任何東西。”
真正欠的人,反而是安娜。
葉斕珊聽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很想問,那那些陳舊的日記手冊呢那個閣樓里的手銬呢
那些掙扎的、痛苦的嘶喊呢
她母親那些無處安放的情緒,被記錄在本子里,鎖在了閣樓。那些東西又算什么
“上車,跟舅爺去一個地方。我會把關于你父母的事統統告訴你。”葉奕說著,深深看了她一眼。
葉斕珊若有所思。
“如果你連我的話都不相信,那么關于你父母的事,在這個世上也就沒有其他的人話可信了。就算你之前聽到了什么風言風語,也要在聽過我的陳述后再做判斷不是嗎”
葉奕很好拿捏住了葉斕珊的心里。
“琳兒,你先回去吧。”她思索了一會兒,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定。
艾琳聞言,猶豫的點了點頭,“那你到家以后記得打電話給我。”
報個平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