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不過以前我倒是沒有察覺。”莫斯越淡淡的環顧一周后,下了了結論。
以前還是少年的時候,他倒沒覺得這個筒子樓有哪里不對。
艾琳看出他神情不太美妙,并沒有多說什么。
緊接著,他又打開了自己曾經的房間。
里面也是灰塵遍地,除了床和書桌以外,就只剩下一些電玩。
莫斯越走到自己以前的書桌前,打開抽屜,發現里面空空如也。
“你在找什么”艾琳終于忍不住問出聲。
“信。”
“信難道是以前她們寫給你的情書”艾琳有些難以置信。
莫斯越聞言,涼涼的刮了她一眼。
“我以前,只收你的情書。”
艾琳
當她沒講。
“我在找當年那個男人寫給我媽的信,我記得放哪兒”他說著說著,蹙起了俊眉,隨后又來到了他母親的房間。
看樣子是準備翻箱倒柜了。
艾琳閑著沒事做,“要我幫忙嗎”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拉你過來干什么”莫四少超級淡定。
艾琳
呵呵。
偌大的房間內,兩個人就一前一后的開始找了起來。
衣柜、書桌、各種角落,幾乎都找遍了。
“你確定那些信還在嗎不會被扔了吧”艾琳找了好久,有些喘。
莫斯越看她鼻子上碰了點灰,眼底泛起了些許好笑。他本想伸手幫她拭去,猛然回想起自己手上的情況可能也好不了多少。
想了想,還是慢絲條理的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方帕,遞給了她,“擦擦吧。”
艾琳接過,臉上有些微囧。
他的意思是,她臉上蹭到灰了啊
“這些信一定還留在這座筒子樓里。”莫斯越很篤定,但他們前前后后翻遍了角落。都沒有找到。
到底會在哪兒
他銳利的目光四處掃射著,艾琳擦拭完后,發現書桌旁有面梳妝鏡,就想去照照。
但還沒走幾步,鞋跟一歪,就差點摔倒。
莫斯越心頭一跳,走到她身邊,扶住了她,皺眉,“好好走路都不會了”
“高跟鞋穿著不舒服就不要穿。”
艾琳穩住身形,忍了又忍,“你這是在懷疑我駕馭高跟鞋的能力嗎我告訴你,之前我在國外穿著八厘米高跟鞋在街頭追小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這哪里不是我不會走路,明明就是這地板,膈腳”艾琳不服道。
莫斯越聞言,順著她的視線看下去,發現她此時踩著的那塊木板似乎與別的不同。
他悠悠蹲下身,仔細觀察。
這塊木板有被撬開過的痕跡,上面還有著兩個細小的用來固定的螺絲釘。如果不仔細看就很難發現。
莫斯越找來扳手,開始撬這塊木板。
當木板被移開后,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箱子就映入了兩人的眼簾。
艾琳見狀,有些震驚。
居然還帶這么藏的
莫斯越神色凝重的將這個箱子拿了出來,依舊很粗暴的卸了鎖。當箱子打開的那剎那,他看到了滿滿當當的信紙。
這些信紙被保存的很好,一看就是主人用了心的。
莫斯越黑著臉隨意打開了其中的幾封,發現署名日期都是二三十年的了。
那時候,他甚至還沒有出生。
纏纏綿綿,盡是些纏綿悱惻的情話。
“真是令人作嘔。”莫斯越冷笑,指關節青筋暴跳。
艾琳聽了,拿出其中的另一封信,看了幾眼。發現里面的確是些兒女情長的話語。
這些都是情書。
有的是那個男人寫給莫母的,有的是莫母回的。這里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無不代表著兩人的情誼。
“莫斯越”她看著這些信,心里有些復雜。
“你知道么,她愛的那個男人,在她活著的時候,就已經組建了幸福的家庭,兒女雙全。而在她死后,那個男人甚至還養了幾房情人。”
“真是晚節不保。她到底看上那個男人哪點”莫斯越說著,嗤笑了一聲。
艾琳,“這些事都過去了,你也是時候走出來了。”
“走出來這輩子都走不出來。如果她當年真的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又為什么要生下我。打掉不就好了。”說到這里,莫斯越的眼底閃過幾絲自厭。
“生下來,但卻每天都在懼怕我的成長。何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