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兩人行莫名其妙就變成四人行。
飛往廣州的飛機上,除了兩個女孩子時不時側頭交流,兩個隨行的男人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氣氛莫名的有點微妙。
到底還是沒搶到同一航班的機票,呂嘉昕早該想到的,江皓源的生日會一個月前就已經吹響了號角。日期臨近,小伙伴們肯定早早訂了前往廣州的票,導致機票也這么難買。
經過商量,喻橙退了原來的三張票,訂了另一個航班的四張票。
唯一的缺點就是時間非常緊,到達廣州已經是20號下午五點多。
生日會七點就要開始了,沒有時間安排別的項目,四人下了飛機連酒店都沒回,直接找了個餐廳吃飯,然后前往廣州國際體育演藝中心。
天不遂人愿,路上居然堵車了。
呂嘉昕腦袋伸出車窗看了一眼前面排成長龍的隊伍,急得不停跺腳。
要遲到了要遲到了,萬一錯過了精彩的開場,這個票價就不值了
駕駛座上坐著呂嘉昕的男朋友,見狀側過頭來擰了下眉,冷冷地道“坐好。”
沈學長是真的冷。
坐在后座的喻橙不由感嘆。
呂嘉昕這個男朋友她接觸的少,在學校里總共沒見過幾次面,每次見面都覺得他一出口就能凍死人。
不過他在s大的名號倒是響當當的,全校各個年級各個院系幾乎沒有不知道他名字的。
妥妥的學神,各種獎學金拿到手軟,國際上叫得出名字的競賽大獎他也拿過好幾個。還沒畢業就已經有無數大公司給他遞上offer,薪水任他開。
跟喻橙這種佛系的學霸不同,人家是真的把能抓到手的成績都抓到了,人生履歷完美到挑不出一絲差錯。
唯一的差錯大概就是他大四的時候談了個女朋友。
聽說他畢業離開s大后就繼續去國外深造,此后的事喻橙就不知道了,她也沒問過呂嘉昕具體的情況。
她想著等呂嘉昕把當初那口氣出了以后,再問清楚吧。
被男朋友警告了,呂嘉昕扯了扯安全帶,身子坐直了,蹙著眉抱怨“怎么早不堵車晚不堵車,偏偏這個時候堵車。我的江哥哥啊啊啊啊”
沈學長看了她一眼,抿抿唇沒說話。
這輛車是他找朋友借的,為了出行方便點,也沒想到會碰上堵車,還堵得這么厲害。
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沒開出百米遠。
喻橙說“說不定就是因為江哥哥的生日會,才會堵得這么厲害。半年內連發幾張新專輯,也難怪粉絲對這次生日會這么看重。畢竟這可是繼新專輯發行后第一次現場演唱。”
呂嘉昕崩潰地“啊”了一聲。
他們到達體育館時已經七點十分,果然還是遲到了。
呂嘉昕今天難得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穿著雙舒適輕便的運動鞋,一下車就拉著喻橙朝里面狂奔。
體育館大廳還逗留著大一批粉絲,他們都是沒買到票的,等在外面想試試看運氣好的話可能會在生日會結束后偶遇愛豆。
兩個男人停好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進入場館,彼此間毫無交流。
進場以后,生日會已經開始了。
好在江皓源還沒上場,前方舞臺上亮藍色的燈光璀璨奪目,放射性的光線沖破天際,粉絲們都在嘰嘰喳喳地談論。
巨大的ed屏上播放著廣告。
呂嘉昕坐下后拍了拍胸脯“一般這種生日會廣告都得半個小時,還好還好,我們沒有遲到太久。”
喻橙也長松口氣。
每個人的座位上都有一個綠色的應援袋,里面裝著統一定制的魔杖造型的應援棒。透明的塑料制,手柄上有開關,打開后會亮起綠色的燈,上面寫著對江皓源的生日祝福語。
袋子里還有應援服,一件簡單的白t恤,胸前印著q版的江皓源頭像,中分的黃色頭發,頰邊兩團腮紅,又萌又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