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就是跟你說這個的。”周暮昀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到他們的臥室,站在衣柜前“我是來接你的。”
以前類似這種需要帶女伴的飯局,他能推就推了,也因此得罪過一些人,別人只當他眼高于頂,不將人放在眼里,他也懶得解釋那些。
今晚是世交家的叔叔組的局,他推不開。雖然只身前去倒也不會有人說什么,他還是想帶她一起。
喻橙有點懵,慢吞吞地找了條正式的禮服換上。
周暮昀只在白襯衫外套了件西裝。低頭系上西服扣子,他對著鏡子整理領口,連領帶都沒系,就算收拾好了。
擔心喻橙會冷,他轉身又從衣柜里拿出一件長至腳踝的米白色風衣,搭在臂彎里,靜靜地等待她化妝。
涂上口紅,喻橙才慢慢回過神,一臉不安地轉頭看他“可我什么都不會,我去了該做什么”
商業飯局
聽起來就在她能承受的業務范圍之外。
“去了就只管吃。”周暮昀說。
喻橙“”
小王秘書正在樓下等待,眼見兩人出來,他忙下車拉開車門。
有女朋友就是不一樣,以前遇到這種特殊的需要帶女伴的場合,小周總要么就是“請帖扔了,老子不去”,要么就是“老子一個人去,就不帶女伴,你們愛咋地咋地”。
車子行駛在路上,夜幕降臨,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霓虹閃爍,將整個帝都城裝點得璀璨如星。
喻橙望著窗外,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不由攪在一起。
忽然,一只溫熱的手掌覆蓋住她兩只手,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溫度透過肌膚傳遞到她手上。
“暖氣再往上調一點。”他說。
小王秘書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對自己說的,立馬開大了暖氣。
到了地方,喻橙才知道哪里是什么飯局,竟是包下了酒店的宴會廳舉辦的商業酒會。
靠近酒店的門口鋪上了百米紅毯,一輛接一輛豪車行駛而過,停在酒店門前,泊車人員上前拉開車門,下來的或是一對中年夫婦,或是年輕男女。
總之,都是成雙成對。
喻橙一看這場面就發怵,早知如此,她就不過來了。
周暮昀握住她的手提醒道“我們到了。”
果然,車子已經停下來了,有人過來拉開車門,周暮昀率先走下來,卻沒急著進去,向車內伸出一只手。
前面一群人一見是周公子,紛紛停下入場的步伐,轉頭看著他。
只見他側顏冷峻,彎著腰伸出一只手靜靜等待,片刻后,一只白皙的手放在他掌心,車內走下來一個女孩子。
長發披肩,一襲淡煙色的長裙襯得她膚白如雪。
紅唇粉面,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天氣有點冷,她一下車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周暮昀立刻將臂彎里的長風衣拿出來披在她身上,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他挑挑眉,淡淡地說了句什么。
別人隔得遠聽不見,喻橙卻聽得一清二楚“讓你出門多穿點你非不聽,現在知道冷了吧。幸虧我有先見之明。”
“是,周先知。”
“”
見有人在看,喻橙立刻抬首挺胸,主動挽著周暮昀的胳膊,嘴角勾起得體的微笑。
天知道她為了練習這種標準的微笑花了多長時間。
她平時要么不笑,要么笑起來就是那種,沙雕網友似的笑到頭掉
周暮昀見狀不由覺得好笑,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低低地垂下眼眸,聲音含笑“就這樣挽著,今晚都別松開。”
他說完帶著她走上臺階,門口的保安幫忙拉開門,前面一群人已經進了宴會廳,卻還忍不住頻頻回頭看后面的兩人。
他們的動靜引起了宴會廳里眾人的注意,大家循聲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