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橙心中警鈴大作,反應了一秒,爬起來就要逃走,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拽住腳踝,拖了回來。
這個動作太屈辱,簡直就像越獄越到一半被抓回來的囚犯。喻橙試著蹬了下腿,誰知另一只腳也被他抓在手里。
“現在知道怕了”周暮昀傾身覆在她身上,長腿壓制住她一雙腿,兩只手從她腳踝轉移手腕,牢牢固定在床上“不覺得有點晚嗯”
喻橙仰躺在床上,怔怔地看著他。
在他還沒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她就忽然抬起頭,吻住他的嘴唇,牙齒輕輕咬住下唇,輾轉廝磨。
古話怎么說的
先發制人先下手為強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
不管怎么樣,她都應該率先掌握絕對的主動權。
古人誠不欺我也。周暮昀果然愣住了,眼睛都忘了閉上,烏黑的眼眸近在咫尺,恍惚間,喻橙好像看見他輕顫的睫毛。
她趁勝追擊,手腕輕巧地翻轉,掙脫了他的桎梏,雙手捧著他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周暮昀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搞清楚眼下是怎么個狀況。他本來是想教訓她,卻沒想到被她奪去了主動權。
小姑娘的手繞到后面勾住他的頸子,指尖劃過后頸的肌膚,帶起一串酥酥麻麻的電流,讓他頭皮發麻。
周暮昀沒有反抗,甚至沒有反客為主的打算,任由她舌尖闖進來四處掃蕩,舔舐過他的牙齒,刮蹭過他的上顎,勾纏著他的舌頭。
時隔多日,她再也不是接個吻磕磕絆絆咬到嘴唇的小姑娘。就這么一小會兒,他的魂都被她勾走了。
良久,喻橙終于憋不住,頭偏向一邊大口喘氣,眼里蒙了層水汽,眼前的影子也變得朦朧虛幻。
周暮昀捏著她的臉蛋,輕緩地吐出兩個字“狡詐”
“跟你學的。”她笑起來,手臂還軟軟地搭在他肩膀上,不服氣道“你不要忘了,江湖傳言,你周三公子最狡詐。”
他以前怎么樣她確實不清楚,隨著這次戀情的公開,他的事也被一些營銷號挖出來大肆報道。
營銷號挖掘內容的方向當然跟粉絲們娛樂性質的不同,他們報道出來的都是周公子過去在生意場上手段如何如何了得,讓人聞之喪膽。喻橙也跟著看了幾篇相關報道,對他有了新的認知。
周暮昀知道她看了那些新聞報道,也不在意,笑著說“我什么時候對你狡詐過我這么疼你。”
喻橙深以為然,點點頭“那我就只對你狡詐咯。”
“”
什么歪理我不對你狡詐,你就偏要對我狡詐這個時候理科生的思維邏輯性怎么不見有用呢。
周暮昀拿下她勾著自己脖子的手握在手里,忽然又低下頭去,吻住她的唇。
恰在此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周暮昀“”
喻橙察覺到他的反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起來,明知故問“是不是送衣服的人過來了你去拿還是我去”
還用說,當然是她去。
周暮昀翻了個身,平躺在大床上,喉結上下輕滾,艱澀地吞咽了一下,絕望地看著天花板壁紙上印著的復古花紋。
再這樣搞下去,他可能會死
喻橙跳下床,趿上拖鞋跑過去開門,果然是酒店管理人員,手里提著三個紙袋。
見人出來,工作人員忙恭敬把紙袋遞過去。喻橙接過來連聲道謝,目送人轉身離去,她才退回到房間里,關上門。
一邊往里走,一邊低頭查看紙袋里的東西。
男女款的運動裝各一套,還有一雙女款運動鞋。周暮昀這次過來穿的就是運動鞋,所以不需要再買。
喻橙拿出自己的衣服,心里想著要不先試穿一下,萬一不合適還能退,明天上午就要去爬山,到時就來不及了。
她剛準備去衛生間換上,一轉頭卻發現周暮昀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男人躺在床上,被子蓋住了腰部以下的部位,側著頭,眼神幽暗得仿佛裝了一團化不開的濃墨。
喻橙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