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引起了四次瘟疫,這個次數的確是有點多,連自以為對這里的一切很了解的葉楓都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怎么可能是四次不應該吧我怎么沒有聽說”
葉楓直接一聲反問,質疑了起來。
然后對于葉楓的質問,兩人都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本來就是,只不過你們不知道而已,這還是擴散出去的次數,如果算上沒有擴散出去的次數,指不定十次都不止吧,網軒內部的人不知道死了多少了,這種事情你怎么會知道有什么資格說這個”
老人的回答讓葉楓嘴角一抽,很是無語的冷哼了一聲,之后便是閉上了嘴巴。
“行了,我對你們的次數不感興趣,對你們的死的人也不感興趣,你們一不小心研究出來的那個東西你們應該知道吧現在他自稱是呂危。”
呂安直接換了一個問題。
一提到這個事情,這兩人的表情便是變得不怎么好看了起來,甚至還有種不屑和兇狠。
“自然知道,我們兩個能算是他的父母,自然知曉這一切,所以你想問什么”
“很好,我想鏟除呂危,讓他從這里消失,我不想這么一個東西存活在世上,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別人,甚至是對五地而言,這都是一個極其不好的存在”呂安異常認真的說道。
他是真的不想讓呂危活在世上,尤其對方還和他好像有種某些特殊的關系,誰能知道這種特殊的關系會不會在某一時候突然變成一種敵意。
那么呂安的匠城,呂安所珍視的人的安全可就保證不了了,一個魔物的喜怒有誰能控制的呢
再加上呂危剛剛所展現出來的能力,都讓呂安感到極其的擔憂。
“哈哈”
“呵呵”
兩人突然同時笑了起來,就好像對于呂安的想法感到極其的可笑。
葉楓看到這一幕瞬間就生氣了,他可忍不了別人敢對呂安這樣
上去就是給了兩個老人一人一腳。
兩人吃痛,笑聲瞬間變成哭聲。
指不定剎那之后,一人的表情便是緩緩變成了嘲諷,“你想殺他呂安雖然我知道你很強,但是現在的你好像還是有點不夠,你殺不了他的,他的命比你的更加硬,根本就殺不了,只要有一個活著,那么他就永遠都不會死,甚至于他還能繼續奪舍別人,你覺得我們該怎么殺他除非你把所有人都殺了”
最后那句話如同是氣話一樣,但是讓呂安的表情都凝重的皺緊了起來。
“沒有一點辦法嗎”呂安有點不相信。
“如果有辦法的話,你覺得他這樣的東西還能活到現在嗎對于我們而言,他就是一個實驗的失敗品而已,失敗品的后果自然是要被抹殺的”
這個幾乎已經是肯定了的回答讓呂安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心中唯有怒意。
“當然你如果一定要說什么辦法,那我覺得還是有的,最基本的便是這個找到他的所有分身。”
“他很聰明,也很謹慎,據我所知,光是北方境內便有幾十個分身躲了起來,這個地方人跡罕至,即便是想找都有點人,另外他還有不少分身都是跑到另外幾個地方,同樣的也是躲藏了起來,現在他在外游走的分身也有不少,大概有個十個左右吧,這是我們對于他現在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