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燃輕笑了一聲,安撫道“那我們明天準備去和那些人好好打一架怎么樣”
牙月和那頭驢直接點頭。
“行,你們的對手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個你們討厭的老虎,二個打一個應該能贏吧到時候要是輸了可就有點丟人了”
洪燃直接嘲諷了一聲。
這話直接觸及到了兩者的自尊,兩個直接從鼻頭上哼出了一口熱氣,異常的憤怒。
看到這么激動,洪燃頓時感到很滿意,直接笑了笑便是凝重了起來,明日之后需要一個后路
而這個后路可能真的需要靠落蒼山的那東西來爭取了
浩然劍傳來的異動他自然早就感覺到了,對于楚家加強封印這個事情他沒有半點發言權。
但這種程度的封印在他看來等同于沒有。
現在落蒼山還在的主要原因自然是因為浩然劍的緣故。
而這個便是洪燃所依仗的一個點
沒想到秦旭還真是料準了這個事情。
只不過對于秦旭而言,他只料準了這個事情,另外那個事情他并沒有想到。
呂安竟然會和楚家來這一場不合規的比試。
這不是擺明了要讓呂安難看嗎
車輪戰這種不要臉的方式呂安竟然也會答應
秦旭委實想不通
然而這樣的后果便是意味著他對藍山的埋伏可就失敗了。
光憑他和洪燃想要對付藍山說實話有點夠嗆
這才是秦旭最難受的點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如此了,那么他也只能換一種方式了,對于藍山的執念他可沒有這么簡單的放棄。
這一次他的目標仍然是藍山,想的仍是要殺他,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下一次想殺藍山,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因為他湊不齊這么多人
秦旭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又是浮現出了另外一個方法,嘴角再一次揚起了笑容。
作為見證者,逍遙閣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么重要。
尤其是藍山,他才剛來,而且還是偷偷摸摸來的,竟然這么快就被發現了,而且還被安了這么一個責任。
梅軒望著坐在正中央的藍山,單手撐著腦袋就這么以一種很是無神的方式發著呆。
這是藍山最為喜歡的方式,淡定而又讓人格格不入。
藍山的長相本就是一個極其憨厚的農夫形象,國字臉,厚嘴唇,塌鼻子,高額頭,外加一雙極其凹陷的眼睛。
這就是藍山的樣貌,如果走在大街上,藍山必然不會被人認出來,外加那黝黑而又粗糙的皮膚,藍山活脫脫就是一個農夫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