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上,呂安還是很有自信的,直接看向了蘇沐。
蘇沐自然是站在呂安這一邊,笑著說道“呂安自然是我的夫君,我的事情不需要別人做主。”
這話直接打了楚天和楚天痕的臉,兩人直接變得鐵青。
四周看熱鬧的那些人差點就直接笑出聲來,這種情況實在是太丟人了。
呂安笑著看著兩人問道“現在總沒什么話說了吧我替我妻子出面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楚云間直接應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好像沒什么問題,你們覺得呢”
說完便是看向了一旁的其他那些人。
那些人自然也是齊齊點頭,并沒有任何的問題,同意了這個說法。
楚天和楚天痕看向楚云間的眼神都是冰冷,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么楚云間可能已經被兩人殺死好幾遍了。
不過楚云間就像是無所謂一樣,絲毫沒有理會兩人,就這么和別人開始談笑,整個人異常的輕松。
但是這對于其他人而言,這就是一個很大的笑話,已經有很多人都開始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像是趙日月和楚清流一樣,他們也是類似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局勢。
楚清流其實已經快要忍不住了,直接小聲嘀咕了起來,“你說我要不要幫呂安說一下我已經快要看不下去了。”
一旁的趙日月也是有點無語的笑了起來,“為何要幫呂安你不是姓楚嗎”
楚清流輕笑了一聲,表情有點賊,“姓楚怎么了實話和你說吧,我和這個楚天痕從小到大就不對付,他是洛水楚家的人,我是洛水分流出去的楚姓人,他們是一幫人,我又是一幫人,所以我和他們并不是一類人,我巴不得楚天痕被呂安一劍劈死”
趙日月顯然是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都姓楚但是卻互相不對付。
楚清流繼續嘲諷道“楚天痕比我小幾歲,但是這個人天賦實力還不錯,但他就是有一個臭毛病,那就是這個人的傲氣和心氣高的可怕,凡是他覺得應該贏的,那么他就會有一個很強很強的執念從小開始,我就是他的執念,之后他勝不過我,就莫名其妙的離開了洛水,等到他回來的時候,便帶了一個女人,那個人就是蘇沐的母親,劍閣蘇無敵的唯一女兒蘇倩。”
這番話直接讓趙日月眉頭緊皺,一臉愕然的看著楚清流。
楚清流像講故事一樣,不停的嘲諷了起來,“沒多長時間他們就成親產女,本來我以為楚天痕已經變了,不再追究什么執念了,因為那時候他和我的差距已經很大很大了,我都已經是八境了,而他才剛入七境不久,甚至于那個蘇倩都要比他厲害,所以我經常嘲諷他吃軟飯。”
“然后呢”趙日月有點好奇的追問道。
“然后然后就發生了一個極其無語的事情,楚天痕莫名其妙又開始他的執念了,而第一個目標便是他身邊的妻子蘇倩,當然這里面還有另外一種說法,那就是蘇倩身上有一個東西是他非常想要的,或者說這是楚家非常想要的東西,只不過蘇倩并沒有答應給他,之后便是發生了一件極其無語的事情。”
楚清流說道這里便是無奈的搖起了頭,心中隱約有種嘆息,連他都覺得有點可憐。
“什么事情”趙日月急忙問道。
“楚天痕為了那東西親手將蘇倩給殺了,差點還將幼年的蘇沐也給殺了,要不是蘇倩的那個誰,那人好像還是蘇沐的老師吧那人拼盡全力將蘇沐保了下來,一路從中州逃到北境,結果最后那人依然被楚家追上了,最后便是以一敵二,殺了一個傷了一個,同歸于盡了,不過蘇沐卻在那之后消失了,楚家也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楚清流說著便是微微搖頭,楚家的丑事實在是太上不了臺面了。
趙日月還是第一次聽到關于這方面的事情,心中也是有點震驚,想要手刃自己的妻女這個念頭讓他理解不了
“然后這個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了”趙日月繼續問了一句。
楚清流搖了搖頭,“這個事情發生的比較突然,從中州到北境,整個過程很快也很亂,但是那時候北境和中州的關系同樣不好,中州的兩個這么強的宗師突然沖到北境,自然是引起了北境這方面的敵意,而且劍閣也知道這個事情了,怎么可能任由他們在北境胡作非為,蘇無敵差點一個人沖到洛水為他女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