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點了點頭,“之前就是想逗逗你,誰知道你反應這么大,我真的不姓楚,我姓呂。”
看到呂安如此誠懇的目光,彭山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將酒杯中撒的差不多的酒都喝了下去。
“呼呂公子你是不是想嚇死我如果你姓楚,我剛剛說的這番話可能就會要了我的命”彭山有點后怕的說道。
呂安依然沒怎么理解,“真的嗎后果有這么嚴重嗎”
“何止是嚴重,楚家對于洛水的統治異常的嚴苛,雖然現在看不出,但是一旦觸及到這一方面,那么這就麻煩大了,他們對于這種人極其的冷酷,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彭山依然有點后怕的說道。
“這就是那些叛逆者嗎”呂安隨口加了一句。
提到叛逆者的時候,彭山整個人明顯不對勁了起來,顯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公子,這三個字可不能經常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知道的,但是這三個字對于楚家而言便是一個小小的禁忌,因為這所謂的叛逆者里面可不是我們這種外姓人,更多的還是他們姓楚的本家人,所以對于所謂的叛逆者只有一種結果,那就是格殺勿論”
呂安眉頭一挑,“這樣的嗎那你們呢你們是什么態度”
彭山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我們的態度我們能有什么態度,只能說是無所謂唄,你讓我們跟著他們一起去沖鋒陷陣,去送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們覺得我們的命不值錢,我們可是很惜命的,自然不會跟著一起摻和,但是呢,這些人我們還是比較看重的,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還是會出手搭一把手的,前提是沒有半點后果。”
“所以你們還是選擇站在他們這一邊,是嗎”呂安總結了一番。
“算是吧,并不完全站在他們一邊,純粹就是想看看熱鬧而已,如果沒有這些人在這里攪局,洛水還是太過無聊了。”彭山笑著說道。
呂安默默的點了點頭,“嗯,說的很有道理,那你知道去哪里找這種人嗎”
彭山連連搖頭,“如果這么好找的話,這些人估計早就死完了,他們一般都藏的很深,可能是看守城門的守衛,也可能是街上擺攤的小販,甚至可能是這個茶館的老板,還有可能是楚家內部的人,這些人基本都會藏的很深,如果沒得到對方的認同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發現他們的身份的。”
“你說的這么仔細,你是不是很了解這個那你得到認同了嗎”呂安笑瞇瞇的問道。
這話讓彭山哈哈一笑,“公子,你這話說的可就有點不地道了,我要是這么厲害,我就不會在這里和你討酒喝了。”
說著便是自己動手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呂安也是沒有阻攔他,對于彭山的回答也不是那么的意外,因為不出意外就是這樣的回答,總不可能直接點頭肯定。
聊到這里了,呂安也是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想法了,他倒是挺想找那些叛逆者,但是聽這人一分析,光靠他自己可能是找不到了。
“多謝和我說了這么多。”呂安自己出聲感謝。
彭山也很知趣,自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笑著說道“多謝公子賞酒,如果公子喜歡喝酒的話,可以到對面的酒館去,我經常在那里喝酒,今天難得想喝點茶,結果被公子釣出酒蟲了,這里的酒實在是太貴了”
彭山說完之后,便是雙手抱拳離開了座位,之后便是笑著離開了。
呂安微微點頭,轉頭看向彭山所說的那個酒館,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好像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
這個彭山來過之后,茶館內的這些人對于呂安的關注點就少了很多,主要還是聽到了呂安很多的事情。
那么不再神秘的人自然很難引起他們的注意。
當然如此這般的待遇,呂安還是很喜歡的。
這個茶館的位置很好,里面待的人也都不算是普通人,都可以說是不同尋常之人,這里面的服務自然也是極為的完善,就如最開始的那兩個女子便是最好的證明,當然這里面的消費也是很高,就是不知道在洛水城中算什么檔次。
而且看四周的那些人貌似都好像是同一類人,算的上是上層人,只是這些人不姓楚而已。
呂安將酒喝完之后,便是將酒杯倒扣在了桌子上。
小廝立馬笑瞇瞇的跑了過來。
呂安倒也沒有含糊,直接甩下了靈晶精便是出門了,也是沒有半點講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