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rg,不經常表露出來的行為稱之為不尋常的舉動。
但是每天都做的行為,那么這個行為可能就沒有太多的驚喜感了。
呂安現在的舉動就讓所有人都感覺他這個人并沒有那么神秘。
經常出現在別人面前的呂安好像也顯得很尋常了起來。
而和呂安交談過的那些人更是這么認為,呂安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神秘,也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疏遠感,給人的感覺呂安就是一個極其普通的普通人而已。
有了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之后,眾人對于呂安的種種特殊關照也是取消了。
于嘉賜對于呂安這個人也是突然感興趣了起來,他想不懂的便是呂安為什么要請他喝酒
而且一請就是這么多天,實在讓人想不懂。
不僅請別人喝酒,他還幫著別人解決修為上的問題,這實在是有那么點太殷勤了
作為一個如此厲害的高手,雖然是曾經,但是正常人絕對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這是于嘉賜心中的困惑,至少他想不明白這個原因是什么
看著面前很是平易近人的呂安,于嘉賜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呂安,你為什么要請人喝酒,而且還請這么多人,甚至還在這里替人解惑,你真的這么閑嗎”
“你覺得呢不過這是你第一次主動開口和我說話,怎么想通了想告訴你的仇人是誰了”呂安直接樂了一下。
于嘉賜搖頭,“我只是意外,喝了你這么多天的酒,白喝總覺得有點瘆得慌,我怕你對我有什么想法”
“哈哈,你一個頹廢的酒鬼,你覺得我能對你有什么想法把你騙過來賣了估計也賣不了幾個價錢”呂安有點無語的調侃道。
于嘉賜聳了聳肩,立即反問道“所以呢你到底想干嘛我不覺得你是一個這么閑的人,聽說你這次要去中州干大事,你不怕嗎”
“那你呢你這次也打算去中州,你怕嗎”呂安直接反問道。
于嘉賜搖了搖頭,很是冷靜的回道“我不覺得我這輩子還會怕什么”
“死也不怕嗎”呂安加了一句。
“死我怕的是沒有報仇而已”于嘉賜的表情直接變得兇狠了起來。
混濁的目光內透露著極其兇狠的目光,呂安看了都是感到了一絲心驚與絕望。
“所以你的仇人在中州太一宗還是中州派亦或者是中州的某些家族”呂安小聲詢問道。
一提到這個傷心事,于嘉賜直接倒吸了一口氣,隨后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一共兩個人,一個是中州姓楚的,另外一個是東海的姓童的”
兩個姓并不能代表什么,至少呂安根本就猜不到這兩人會是誰。
中州姓楚的人太多了,當然實力強的可能就那么幾個,還是可以稍微找一下的,東海姓童的,呂安倒還是第一次聽說,腦海中并沒有什么人選。
“楚姓宗師中州還是挺多的,不管是太一宗還是中州派,亦或者是楚家,里面的宗師還是挺多的,你指的是哪一個”呂安繼續問道。
“楚清流”于嘉賜用一種極為低沉的聲音說道。
這個名字對于呂安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不管是交手還是碰面,都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對于這個人,他同樣也是非常的討厭。
“竟然是楚清流他去過你們東海替誰站臺還有這種事情”呂安繼續深挖道。
“另外一個是玄水門的副宗主童永,這兩個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只可惜這兩人是我永遠都無法報仇的人,太強了,我根本就不是這兩人的對手,我連宗師都不是我實在是太沒用了”
于嘉賜越說越悔恨,雙手緊握成拳,臉上的表情直接變得異常的猙獰,兩行熱淚從眼眶中流淌了下來。
看得出,于嘉賜非常的痛苦,這輩子想要報仇可能真的沒有什么希望了。
如今的楚清流已經是一名九境了,而且還是太一宗外門的
門主,而另外一人童永還是玄水門的副宗主,這人的實力少說肯定也是八境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