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用很是疑惑的表情點頭示意了一下。
“對你想的沒錯,我是給你養老的。”沈景天有點無語的說道。
林森頓時變得極為的欣慰,“唉,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那就不用和我說這么多了,嚇我一跳,走走走,牽我回家”
“對了,臭小子你以為給我禮貌一點,看你這個年紀你得叫我一聲大爺,不叫我大爺,你也得稱呼我一聲大叔,一上來就一句五木,一點禮貌都沒有”
沈景天哦了一聲,“行叫你大叔”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住哪里實力怎么樣”
“家里有幾口人,有沒有娶媳婦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老頭子我雖然實力一般般,但是我認識的人還是很多的,尤其是那些漂亮的,更多了”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我和你說話呢”
對于這種話,沈景天直接選擇性忽略,不過這個嘴角還是下意識的露出了一絲微笑,這種感覺還是挺少見了
呂安離開北境,前往中州的這個訊息比呂安更先到達中州。
太一宗的那些人自然不清楚呂安為何要來,但是既然呂安來了,那么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人。
尤其是知道某些事情的人,尤其是趙日月。
這個只將呂安當成對手的天才,在蟄伏了兩年多之后,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望著面前不太熟悉的太一宗,趙日月的表情唯有滿滿的恨意。
呂安不僅毀了太一宗,更是還將太一宗的傳世神兵太一劍都偷去了。
光是這兩點就已經能讓呂安死于萬劫不復的地步了。
趙日月緩緩的吐出了一股濁氣,身上四周飄著的是如同仙氣一樣的云霧,整個人仙氣越發的仙氣飄飄,超凡脫俗。
當真是對得起仙人兩字。
趙日月緩緩的從玉床上起身,一塵不染的潔白肌膚讓人看了不由自主的就臉紅了起來。服侍趙日月穿衣的侍女都對這位冷酷到極致的大師兄極其的好奇和尊敬。
都是以一種敬畏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做著這些事情。
趙日月的眼睛絲毫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而且他的瞳孔也已經變成了虛無的白色,宛如白炎一般燃燒了起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般。
這一切的不同都預示著趙日月不是一個普通的宗師。
更衣完畢之后,趙日月身穿一套黑白雙色長袍,直接從屋內走了出來。
屋外站著數人,早已等在了這里。
“拜見大師兄”
趙日月默默點頭,直接穿過這些人,朝著遠處而去。
身后的幾人也是迅速跟上,一大幫人直接和趙日月一起前往太一宗新的大殿。
等到趙日月到的時候,發現殿中并沒有聚集太多的人,也就只有幾個長老和宗主而已。
“趙日月拜見宗主,各種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