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到江天和呂安的碰面,他都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關系竟然已經到了如此惡劣的程度。
已經不能用關系不好來形容了,當真是極其的惡劣。
呂安對江天的質問都讓蘇毅感到一絲茫然,事情的發展貌似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呂安和你的關系已經沒有緩和的地步了吧”蘇毅小聲詢問道。
江天默默的點了點頭,沒有反駁和解釋。
這不是他一個人能解釋的清的,也不是他自己弄出來的事情,這是呂安找到的問題,讓他根本就沒有半點的迂回的余地。
本來這些事情應該是蘇毅承受的事情,并不應該是他,結果蘇毅不在,那么只能他來承受。
看到江天這幅表情,蘇毅也是沒有半點想要勸說的想法,默默的搖了搖頭,極其無奈的笑了笑。
“他對于你現在的一切,了解多少”蘇毅再次出聲詢問道。
江天搖了搖頭,對于這個問題不是很清楚,“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和網軒的那些人碰面了,另外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但是我覺得呂安已經知道了,他說的話很多都在象征在說這些事。”
“什么事”蘇毅很認真的反問道。
“我們和地府之間的關系。”江天輕聲回道。
一聽到這個,蘇毅便是長吸了一口氣,表情異常的冷漠,對于這個事情他根本就是極其的反對,但是他從來不管事情,所以他的反對并沒有任何的意義,即便是江天都已經早早的和地府聯系了起來。
這是他沒想到事情,等到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那么他還有什么意見呢
這也是他經常離開塞北城的原因,找一個清凈的地方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消磨時間
但是作為北境職級最高的那個人,一旦出事情,他依然逃不了,仍是要他負責到底
“把沈景天給我喊過來,這個事情不需要再隱瞞了,既然連呂安都已經知道了,那么呂安后續會不會有什么行動這個你能篤定嗎”蘇毅問道。
江天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據我所知,呂安馬上就要去中州了,塞北城應該不會久待”
“那么在他離開之前,嚴密監控
“為何”蘇沐繼續問道。
呂安想了想便是說道“這一切可能都和我有關系,或者說和我的五行訣有關系,也可以說是和逍遙閣有關系,如今的我五行缺一,只剩下一個木精了,北境的氣運從覺醒到現在,已經變得越來越濃郁了,這一切都和我相干,吳解知道,白宇也知道,明白同樣知道,所以我就相當于北境的氣運,在我找到木精之前,我覺得我是安全的。”
蘇沐有點擔心的看著呂安,“要是你想錯了呢”
“不會,他們給了我五年時間,那么在這五年時間內我必然不會被那些人給弄死,當然如果是我自己找死,那就另說了,我還沒有和雪帝正面交鋒,還沒有和北境氣運完美契合,所以他們都還在等,或者說是他在等我”
呂安極其認真的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將命運托付給別人,用一種極其不現實的語調說這樣的事情。
以往的呂安很怕死,很惜命。
但是范胖子說出了呂安的缺點之后,呂安覺得很有道理。
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怕麻煩現在他不覺得麻煩了,那么他就該好好去嘗試一下
將他的命拋到腦后,去嘗試一番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五年,還有兩年半這兩年半里面我要將所有的遺憾都補齊,你的事情便是第一個遺憾,我不想讓你有遺憾。”
呂安的嘴角露出了很淡然的笑容,目光平靜的看著正前方,很是隨意的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一番讓蘇沐有點淚目的話。
牙月很是不解的歪著腦袋看著兩人,一個情緒淡然,一個情緒復雜。
兩種不同的情緒直接讓它理解不過來,極其無奈的嗚咽了一聲。
呂安笑著踢了它一腳,“你叫喚啥呀又沒和你說話”
蘇沐瞬間笑了出來,情緒瞬間恢復了過來,“都聽你的那我們什么出發”
“明天,天亮就出發”呂安直截了當的說道。
蘇沐點了點頭,“好,那就讓你再等一晚上”
被看穿了,呂安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從蘇毅和江天那里離開之后,沈景天隨便找了個屋頂,便是坐在上面吹起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