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咱們許久沒有好好聊聊了,那么這個敘舊自然需要好好喝個酒不過我酒量不行,你可得讓著我一點”江天說著便是和呂安碰了一下,之后便是一飲而盡。
呂安搖頭一笑,也是喝了下去。
兩人
就像是真正敘舊一般,直接將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一一述說了一遍,從曾經的呂安,再到曾經的江天,最后離不開一個人,那就是曾經的胡勇
三人對于整座塞北城而言都是充滿著些許的回憶。
聊過之后,兩人都是微微一瞇,眼中都是透露著一絲曾經,微微一碰杯,再次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動一半。
江天的臉已經出現了一絲紅潤,不過他也并沒有醉意,只是到點了而已。
放下酒杯的江天,突然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和情緒在這一刻變得和之前不同了。
呂安也是意識到,要開始了。
“呂安,聽說前兩年你受傷了,到現在恢復的怎么樣了”江天一開口便是一句關心的話語。
呂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你覺得呢我都能和你在這里和你喝酒聊天,自然是恢復了。”
“我雖然不是什么修士,但是我怎么聽說你現在的實力大降,之前你可是一名九境宗師,而現在你只是一名六境修士,兩者差的有點大,這算是恢復了嗎”江天笑著反問道。
“能吃能喝,能跑能跳,我都已經這樣了,你覺得我恢復了嗎如果我沒有恢復過來,你覺得我敢跑到這里來嗎”呂安同樣反問道。
江天搖了搖頭,“對于你,大秦永遠都是張開雙臂歡迎你,不管你是什么狀態,是好還是壞,大秦從來都是一副歡迎的狀態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什么。”
“哦是嗎這么慷慨但是昨天我來,好像并不是那么的安全,我隨隨便便出個門,我都碰到了這種事情,你覺得我能相信你的話嗎我覺得大秦之中有人在拿我當槍使。”呂安反問道。
“是嗎昨天你碰到了什么你為何這么說”江天一臉茫然的看著呂安,絲毫不明白呂安為何這么說,更加不知道呂安這么說的意思是什么
一問三不知的江天,頓時讓呂安露出了很無語的表情,即便不知道江天有沒有參與進去,但是事情的真正原因難道他還會不知道嗎
對于裝成如此的江天而言,呂安實在有點不爽,“哦胡府的事情你一點都不清楚”
聽著呂安加重的語氣,江天立馬改變了口風,“原來你說的是這個事情,我還以為你在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呢,胡府的事情我多少了解了一點,不過肯定沒有你這個當事人了解的多,所以你到底是和誰碰面了我得到的消息是一群諜子,胡府里面還發現了不少的尸骨,都是曾經失蹤的青年才俊。”
如此坦誠的解釋而又如此困惑的表達,聽得呂安無比的尷尬,隨即也是不再遮遮掩掩,“是嗎還有這樣的事情我碰到的人可不是什么諜子,而是一群宗師,同時還有幾個被魔氣沾染的修士,他們自稱是網軒,也就是和地府齊名的組織,我想這個名字你應該很熟悉吧”
“什么網軒”江天詫異的聲音直接響了起來。
如同他當真是什么都不清楚一樣。
這么震驚的語態又讓呂安感慨了一聲,無奈的搖頭再加點頭。
“竟然會是網軒,你不和我說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個事情我會好好和人問一下如果是網軒的話,那豈不是說地府在塞北城也有據點”江天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愁,讓人聽了感覺極為的上心。
“沒錯,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有地府的人。”呂安也只能選擇附和了起來。
兩個極其狡猾的老狐貍用一種雙方都知曉的態度,去述說一件雙方都知情的事情,同時還表露出不了解的姿態。
對于兩人來說,這都是一件極其考驗人的事情。
呂安一邊應和,一邊冷笑,他很想看看江天到底想要怎么將戲演下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地府的危險還是很緊要的,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