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這種極其現實的問題他還是第一次碰到,自然僵直在了原地,想不明白這所謂的問題所在
呂安自顧自的開始忙自己的事情,張國飛已經來找過兩次了,看來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來稟報。
呂安隨即出門和他溝通了起來。
“說吧,什么事情”
張國飛急急忙忙的說道“閣主,昨天死的那些人基本都已經查清了,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諜子,但其中也包含了各個家族招攬到的人,同時也包括了我們寧安閣的人。”
“也有我們的人”呂安有點詫異的反問道。
“嗯,有兩個,都是干了好幾年的老人了,今天到現在都沒有來,一看才發生他們昨夜也沒了,現在聽說江天還打算秋后算賬,擴大范
圍,將有關聯的家族勢力一個一個嚴查起來,將清洗的程度再一次的加深,塞北城現在直接變得人心惶惶了起來。”張國飛異常緊張的說道。
“這么說已經開始殺雞儆猴了”呂安又問了一句。
張國飛點頭,“剛剛前不久一個名為乾源亭的小組織被連根拔起,所有人都被關了起來,又反抗的當場斬殺。”
“這個乾源亭是干嘛的也是諜子嗎”呂安有點疑問。
“算不上是所謂的諜子,他們和我們寧安閣類似,也算是一個小有名字的組織,也是販賣東西的,比較雜,什么都有賣的,只能說是遭了無妄之災了。”張國飛回道。
呂安微微一笑,“模仿我們還能早到無妄之災,那說明這個乾源亭多半是大漢弄得吧”
這么一提醒,張國飛突然咯噔了一下,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閣主提醒的是,他們的確是大漢的人這么說現在塞北打算將大漢之人全部驅逐出去算是一次動真格的清洗”
“嗯,如果出發點是這樣的話,這個事情和我們沒有關系,我們只需要管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呂安囑咐道。
張國飛突然傻笑了起來,“其實有閣主在,江天再怎么過分,他肯定也不會動我們的。”
呂安直接否定了這個說法,“話不是這么說的,如果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我不在塞北城呢那你該如何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出現在這里本來就是一個意外,不能將意外當成常態,你們也要有自己的應急手段。”
被這么一批評,張國飛剛剛的小竊喜一下子就沒有了,臉還紅了起來。
“閣主說的是,的確是我想差了。”張國飛連忙認錯。
“嗯,還有什么事情嗎”呂安對文了一句。
張國飛想起了另外一個事情,“閣主,今晚的晚宴需要準備點什么”
提到這個,呂安便是沉默了一下,最后決定以最家常的方式來進行,不需要過多的其他,也可稱之為屬于兩個人的家宴。
對于這樣的安排,張國飛并沒有感到什么意外,因為這很符合呂安的風格,同時也挺符合江天的風格。
在塞北這么多年,江天的風氣和習慣他也算是聽說過,從未有過奢華的形式,不管是吃還是穿亦或者是住行,江天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個極其樸素的方式。
這是江天讓所有人都敬佩的地方,至少在這一點上,江天從未讓人有過詬病。
所以對于呂安的這個決定,張國飛還是很認同的,立馬退了出去,便是開始準備晚宴。
兩人聊完之后,呂安便是看向了一旁還在發呆的衛央,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權謀者和理想派的對撞。
最終站在頂峰的八成還是權謀者,這既然現在的悲哀,又是曾經的一種復辟。
不過對于盲目的理想派來說,想要達成所謂的理想,并不是只靠滿腔的熱血,或者只靠這一嘴的愿景便能實現的。